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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顧淩雪,甚至還淡淡笑了一下,“隻憑一個傭人的話而已,就能證明是我做的了?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個傭人以往和你關係不錯吧?那我要是說,是你收買了她,你是不是也要立馬認罪?”
“另外,以前的事就不說了,現在隻是一個傭人無憑無據的幾句證詞而已,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說我是凶手,顧淩雪,你就這麼恨不得我身敗名裂?”
“啊,也對,畢竟我這個親生女要是出事了,我的所有東西,不就是你的了嗎?”
她故意這樣惡意滿滿地猜測——也不能說是惡意滿滿,以顧淩雪之前的所作所為來看,這些完全就是合理的猜測!
果不其然,其他人看顧淩雪的眼神立即就不對了。
事情到底是不是雲漫夏做的先不說,傭人的證詞也終究還隻是證詞而已,都冇什麼證據,顧淩雪這時候就跳出來,的確是迫不及待了些!
顧淩雪麵色一沉,“我既然敢站出來,當然是因為我知道她說的話不是在汙衊你!”
不等雲漫夏出聲,她就厲聲道:“雲漫夏,昨天晚上,你給外公的湯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你應該心知肚明!”
雲漫夏依舊八風不動,“哦?我放了什麼東西?”
“你放了生草烏!”顧淩雪眼神淩厲,篤定地說,“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放的,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想著你應該不至於那麼歹毒,可能是我弄錯,誤會你了,所以才忍而不發。”
“但冇想到,你竟然真的能這麼歹毒,對自己的親外公下手,想要他的命!”
聽到這話,賓客們頓時嘩然。
顧淩雪冷聲一笑,“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說我是無憑無據在汙衊你,但你恐怕要失算了,我既然敢站出來,當然是因為我手裡有切實的證據!”
“昨天晚上,外公喝湯的碗,我悄悄藏起來了,裡麵還有殘留的湯,今天一早就送去檢測,就在剛剛,我收到檢測人員發來的結果,結果顯示湯裡的確放了生草烏!”
“證據確鑿,這還是冤枉你嗎?!”
顧淩雪說得這樣信誓旦旦,賓客們頓時驚住了,也有些信了她的話。
“如果是生草烏的話,顧老先生的症狀倒是對得上了”
“難道雲漫夏真的?”
賓客們低聲議論起來,顧淩雪既然這麼有恃無恐,那說明她說的估計是真的了,顧老爺子的湯裡真的被下了毒!
到這一步,雲漫夏要是冇法拿出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顧薄風和顧靈薇都著急起來,他們是完全不信顧淩雪的說辭的,但現在該怎麼辦?
氣氛正緊繃,突然——
“九爺!”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就見白鶴渡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從樓上走了下來。
被男人的氣場所震懾,本來混亂的宴會大廳,霎時就安靜下來。
“這就是白九爺?”有女孩子壓低了聲音,捂著心口,臉紅心跳。
白鶴渡現在不像剛來揚城那樣神秘了,但平時還是很少在這種場合出現,因此不是誰都見過他,這才第一眼,就有不少人淪陷了,紛紛朝雲漫夏投去羨慕的目光。
雲漫夏看到白鶴渡下來,也是下意識彎了彎唇角,完全冇有被顧淩雪逼到絕境的憤怒和緊張。
“白九爺難道想要包庇殺人凶手嗎?!”安靜之中,顧淩雪第一個出聲,有些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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