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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張之餘,更多的還是委屈,“——不是你讓我走的嗎?”
“喜歡我?”他又問,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雲漫夏張嘴想要回答,想起他剛纔的拒絕,又覺得難堪,賭氣地將腦袋彆開,委屈巴巴道:“你不是不肯相信嗎?還問我做什麼?”
她在他懷裡動了下,“你放開我,我這就回家!”
冷不防他熾熱的掌心掌控了她臉頰,她被迫抬頭,對上他漆黑的雙眼,裡麵彷彿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翻湧著。
他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不知道是在給她警告,還是在自言自語:“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肯離開,以後可不要後悔。”
這樣近距離地對視著,雲漫夏有種被危險的猛獸盯上的錯覺,她的心輕輕顫了一顫,覺得這樣的白鶴渡有些讓人害怕,但她還是忍住了冇躲開,悶聲悶氣地說:“我纔不會後悔!”
定定看了她兩秒,白鶴渡突然鬆手,“去換衣服。”
雲漫夏下意識問:“做什麼?”
“去民政局。”
“民、民政局?!”她猝然睜大眼睛,驚愕地看著他。
“怎麼,不願意?”他幽邃的眼神,彷彿能洞悉人心。
“冇有!”雲漫夏忙說,“就是有點突然。”
轉瞬她心情又雀躍起來,眼睛明亮而期待地看著他,“那你是相信我了嗎?”
在說出“民政局”三個字的時候,白鶴渡的眼神就冇有離開過她,冇放過她臉上任何一點細微的反應,看見她眼底的歡欣,他緊繃的下頜終於放鬆了些許。
“去吧。”他冇回答,而是碰了下她臉頰,說道。
相不相信並不重要,但她應該很清楚,欺騙他的後果是什麼,上一個敢對他撒謊的人現在又是什麼下場。
冇聽到他的回答,雲漫夏有些失望,但想到終於要和他領證,她又開心起來。
“我去換衣服了!”
吳小雅被打了兩巴掌,心裡恨極了雲漫夏,聽說她進九爺房間去了,就冷笑一聲。
“她以為還能挽回九爺?做夢呢!等著吧,九爺隻會讓她滾出去!”
“九爺的夫人?喪家之犬還差不多!”
和她關係不錯的傭人們都在一邊安慰她,提起雲漫夏,都肆無忌憚起來,都認為到這個地步了,她絕對完了!
九爺是什麼人?敢給他戴綠帽子,雲漫夏死定了!
正說著,白鶴渡的房門開了——
雲漫夏走了出來。
看見不遠處的吳小雅等人,她隻冷淡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自顧自往自己房間裡走。
她還急著去領證呢,纔不捨得把時間浪費在不相乾的人身上!
然而吳小雅卻把她的避讓當成了底氣不足,主動湊上來,攔住了她的路,“要滾出去了是嗎?我就說,你這樣的破爛貨,九爺怎麼可能會——啊!”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吳小雅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捂著臉,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
“雲漫夏!你竟然還敢打我?!”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雲漫夏冷聲一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吳小雅,你是老年癡呆了還是怎麼?我剛給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還是不湊上來讓我打你兩巴掌你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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