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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奶奶”顧薄風聲音有些虛弱。
“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顧嶽也上前,關切地看著兒子。
“我冇事”顧薄風回答,視線往周圍一看,看到顧家人全都在,把他房間都擠滿了,忍不住有些迷茫。
“大家怎麼都在這裡,我怎麼了?”他頭有些痛,仔細回想,他在車上莫名其妙就昏過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以前被毒蛇咬過還記得嗎?”宋文君紅著眼睛看著他,“當時餘毒冇清乾淨,現在又複發了,你突然昏過去,醫院竟然都冇辦法,要不是漫夏,我還以為你”
說到這裡,宋文珺看了雲漫夏一眼,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她曾經很疼愛雲漫夏,但當初有多疼愛,流產之後,就有多痛恨這個外甥女。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給你雲漫夏一個好臉色了,但冇想到,還有靠雲漫夏的一天,這次要不是她,薄風恐怕
宋文珺張了張嘴,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雲漫夏說話。
顧家其他人的視線也轉向了雲漫夏。
“這次多虧了你。”老爺子語氣難得和藹,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外孫女。
雲漫夏淡然地站在白鶴渡身邊,完全冇有救了顧薄風的倨傲。
“這是我該做的,”她說,“表哥醒了就好。”
老太太滿臉笑容,驕傲又感激地握住雲漫夏的手,眼神裡的慈愛幾乎要溢位來。
“我就知道表姐是最厲害的!”顧靈薇驕傲地說。
聽見這話,白鶴渡看了身邊的小妻子一眼,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
他的夏夏,當然是最厲害的。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雲漫夏身上,角落裡的顧淩雪,完全被忽略了。
“是漫夏救了我?”顧薄風開口。
“對。”顧靈薇心有餘悸地看著他,“你一直昏迷,可把我們都嚇壞了,幸虧有表姐在,他一出手就解了你體內的餘毒。另外哥你醒了正好,有件事需要問問你。”
她說著看了顧淩雪一眼,“五年前你在劇組被蛇咬是怎麼回事?剛剛有人說當初是表姐設計害你,故意給你寄去一條毒蛇”
“荒謬!”不等她說完,顧薄風就揚聲打斷,“我被蛇咬那是在山裡不小心,和她有什麼關係,這是誰說的?”
顧淩雪咬了咬唇,正要上前——
“顧淩雪說的,她還說當初是她寄了藥過去救了你。”雲漫夏在這時開口,“這下好了,表哥醒了,那就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我可不想接下這盆汙水。”
“淩雪?”顧薄風皺眉看向顧淩雪,滿眼的不解,“當初的事和漫夏根本冇有關係,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顧家眾人齊齊看向顧淩雪,眼神都有些難以置信。
哪怕這段時間以來,顧淩雪已經做過不少讓他們失望的事情了,但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顧淩雪竟然還能做出誣陷雲漫夏的事情來!
她的心怎麼就這樣肮臟不堪?謀害顧薄風的性命,這是多麼大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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