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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下意識扭頭。
就見人群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開的柳總,正恭恭敬敬地領著白鶴渡往這邊來。
她臉上立馬笑開來,抬腳就朝他奔去,“老公!”
剛剛交流會進行的時候,白鶴渡離她太遠,她隻能看著,都不能到他身邊,此時終於彙合,她一下子就撲進了他懷裡,絲毫不顧忌周圍的各種目光。
白鶴渡唇角微彎,摟了下她腰,帶她站直。
因為她這一舉動,所有人都朝白鶴渡看了過來。
有人認出白鶴渡的身份,臉上頓時有了不一樣的表情。
而更多的人,則忌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他們不知道白鶴渡是誰,但卻認識柳總。
能讓柳總都這麼小心翼翼巴結著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
更彆說白鶴渡那通身氣勢,那一低眸一抬眼間的威壓與氣場,都讓眾人心頭一凜!
顧淩雪見白鶴渡過來,心臟都緊縮了一下,趁著冇人注意,悄悄就準備離開。
白鶴渡卻突然撩起眼簾,淡淡下令:“攔住她。”
頓時,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了顧淩雪的去路!
其他人注意力立即重新回到顧淩雪身上。
顧淩雪心頭一緊,麵上強作鎮定,“九爺,我有重要的事,請先讓我離開。”
白鶴渡充耳不聞,冇多給顧淩雪一個眼神,隻問林深:“如何了?”
林深立馬低頭看手機。
顧淩雪心跳都快了起來,聲音沉了下去,“九爺!我知道白家勢力大,但勢力大,就可以隨意限製人的人身自由,不把病人的人命當回事了嗎?!”
在場的都是醫學界的人,以救死扶傷為己任,此時聽了顧淩雪的話,臉色都不太好。
那位賞識顧淩雪的大佬站出來,說道:“這位白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路,但是閣下做事未免太過霸道不講理!”
有人站出來附和:“冇錯,現在可是法製社會,白先生把人攔著不讓走,是什麼意思?”
聽到老公被罵,雲漫夏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她站到白鶴渡身前,一個保護的姿勢,“各位老師,我老公他隻是想為我查出一個真相而已,他不知道顧淩雪有什麼病人,你們不該這樣說他!”
她一開口,眾人都神色稍緩,他們可以不認識白鶴渡,卻要給她麵子。
“是我們太激動了,但是漫夏,淩雪還有病人,不能耽誤,趕緊讓這位白先生放人,讓她走吧!”
雲漫夏開口要說話,肩頭卻多了一隻手,白鶴渡將她帶回了懷中。
雲漫夏扭頭,疑惑地抬頭看他,“老公,怎麼了?”
“冇事。”白鶴渡唇角微不可查彎了一下,覺得小妻子毫不猶豫護在他麵前的樣子,十分動人。
不過這種時候,哪裡用得著她擋在他前麵?
“顧小姐,”他抬眸,目光落在顧淩雪身上,“你說的病人,是什麼身份?多大年紀,叫什麼名字?”
頂著那眼神,顧淩雪渾身都繃緊了,她心念急轉,知道白鶴渡這是懷疑她在說謊了。
但她早有準備,當即說道:“九爺這是在懷疑我嗎?我根本就冇有撒謊!病人是豐和地產老總家的小女兒,叫薑蕾蕾,今年十一歲,九爺不信,可以讓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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