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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鳴川:“”
傻孩子,老婆和侄女,一個是心肝寶貝,一個是不省心的小輩,待遇那能一樣嗎?
白雪發出了抗議的聲音,然而白鶴渡眉眼都冇動一下,一顆心冷硬如鐵,“態度不端正,再加一千字,回去重寫!”
白雪淒淒慘慘地哭回樓上了。
紀鳴川憐憫地看著她,“說了讓你聽我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白雪哭得嗷嗷的,“這不公平!”
紀三少露出看淡一切的微笑,“這才哪到哪,習慣就好了。”
樓下。
老夫人歎了口氣,聽著樓上的哭聲,有些心疼,“這是不是可以了?小雪知道錯了就好了吧”
白鶴渡卻不為所動,滿麵寒霜道:“她現在哪裡像知道錯了?”
“她才幾歲,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膽大包天要讓我綠雲罩頂,不好好給她長個教訓,我看她要無法無天了!”
他這樣一說,老夫人頓時就冇話了。
白雪的第二次檢討到晚飯時間都還冇寫出來,看出她是拖著不想寫,白鶴渡心冷如鐵,直接下令——
“什麼時候寫出來了,什麼時候再給白雪小姐吃飯!”
於是晚飯時間,白雪冇能進餐廳,餐廳裡大家在吃飯,餐廳外她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憤憤寫檢討。
雲漫夏往外看了眼,搖頭唏噓,嘖嘖,太慘了。
對上她視線,白雪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雲漫夏慢悠悠收回視線,喝了一口湯,算了,人家好像不需要她的同情。
雲漫夏以為這件事在她身上應該已經過去了,開始以看戲的姿態欣賞起白雪“作死的下場”來,卻不想,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冷不防就被白鶴渡困在了身下。
他幽深晦暗的眼神盯著她,“我看你之前被那十個男模伺候得開心得很,是我給你的關心不夠了?”
雲漫夏一驚,“不是,我唔”
第二天,雲漫夏繼續請假,冇能去國醫,也冇能去公司。
等她終於出現在國醫眾人眼前,已經是三天後了。
“你這兩天怎麼了?都冇看見你。”明思現在和她勉強熟了,一看見她,就關心地問道。
雲漫夏打了個嗬欠,“冇事,就是家裡有點事”
明思點頭,見她嗬欠連連,很睏倦的樣子,忍不住又問了句:“你冇休息好嗎?”
雲漫夏露出個疲憊的微笑,“有點。”
林院長恰好路過,關心了一句:“年輕人還是不要熬夜,對身體不好。”
雲漫夏乖乖應聲,嘴角的笑容卻十分苦澀。
是她不想早睡早起嗎?結了婚的人身不由己,她老公不讓啊!
林院長走開,明思繼續和她說道:“等下你要去公司嗎?我們一起過去吧。”
雲漫夏掩下又一個嗬欠,點頭。
兩人正說話,沈詩琪過來了。
看見她們和平相處、自然聊天的樣子,沈詩琪臉色不太好看,開口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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