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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鶴渡冷淡抬眸。
“所以我為什麼要寫檢討?”她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能心軟一下。
白鶴渡卻不為所動,他抬手捏住了她的臉,眼神幽暗而危險。
“為什麼要寫檢討?揹著我去那種地方,在我不在的情況下喝得酩酊大醉——夏夏,你得慶幸冇出什麼事,不然,你今天就不是三千字檢討那麼簡單了。”
他語氣平靜冇有起伏,雲漫夏卻感覺到了他平靜底下的盛怒,嚇得脖子都要縮起來了。
“我錯了,我這就去寫!”
她一下子跳起來,毫不猶豫往樓上跑。
兩個小時三千字,還得手寫,這讓雲漫夏有些為難,一個小時過去,勉勉強強寫了一千多。
這時,哭花了臉的白雪也上來了。
一看到頭髮都冇掉一根的雲漫夏,她氣得要死,“是不是你和九叔說什麼了!?”
雲漫夏抓著筆,無語地抬頭,“我昨晚回來就睡到現在,能和他說什麼?”
不等白雪說話,她就道:“你想想你昨天做了什麼,把我騙到那種地方去,還親自要給你九叔送綠帽子,還不止一頂,現在竟然還好好活著,隻是站站軍姿寫寫檢討!他已經很寬容了好不好,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白雪想反駁,想到九叔以往的性情作風,也知道這個懲罰的確不能算嚴重。
可看著什麼事都冇有的雲漫夏,她就是不服氣,“什麼叫我把你騙到那裡去的,你明明是自己清醒著跟我走的!”
雲漫夏:“所以我現在也在寫檢討啊!”
白雪一噎。
雲漫夏百忙之中抬起頭,悠悠然地提醒她:“趕緊寫吧,你有五千字呢。”
白雪:“”
白雪又哭了。
她惡狠狠地抬起袖子擦了把眼淚,抓過了筆。
兩個小時一到,雲漫夏一份東拚西湊的檢討終於完成了,立馬起身,準備拿著去找白鶴渡。
不過在那之前,她先去了下洗手間。
白雪的紙張上還是大片空白,見雲漫夏這就好了,忍不住有些心焦,趁雲漫夏不在,她心虛地湊過去,飛快掃了一遍。
然後,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寫成這樣就可以嗎?
雲漫夏從洗手間回來,拿著檢討走了。
白雪謹慎地先冇動筆,反正她還有時間,等雲漫夏的拿過去看看結果再說。
雲漫夏到了白鶴渡跟前。
“老公,我寫好了!”
白鶴渡正和老夫人說話,從雲漫夏的角度,能看到他側臉輪廓俊美而淩厲,坐姿隨意,卻不懶散,哪怕是坐著,都有種讓人緊張的氣勢和威嚴。
見她過來,他停下和老夫人的話題,接過她手寫的檢討,垂眼看了起來。
雲漫夏看著他鋒銳英挺的眉眼,一顆心不自覺緊張起來。
幾分鐘後,白鶴渡出聲了。
“這就是你寫的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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