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將人揪起來,翻了個身。
雲漫夏大口大口地呼吸,她醉得臉蛋紅撲撲的,眸光瀲灩,眼神迷離,嬌憨又動人。
“醉了?”白鶴渡俯身,捏住了她臉頰,深沉的眼神盯著她,似在審視。
雲漫夏眼神逐漸聚焦,看清他的臉,她突然眼睛一紅,“嗚,老公,有妖怪要吃我!我好害怕!”
說話的同時信賴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想要躲到他懷裡去,奈何身體爛泥一般,一點力氣也冇有,根本起不來。
白鶴渡俊美的麵容冷冷的,“哪裡有妖怪?那不是你自己點的男模嗎?”
哪怕醉了,雲漫夏依舊很警醒,聞言飛快地說:“什麼男模?我不知道!不是我點的!”
這麼流利地甩鍋,白鶴渡幾乎要懷疑她是裝醉的了,但是盯著一看再看,隻看到她搖得像個撥浪鼓的腦袋,眼神分明就不是清醒的。
他的小妻子應該也冇有這麼出色的演技。
手指危險地摸著她臉頰,白鶴渡眼眸輕輕眯起。
“不是你點的,那是誰點的?”
“是白雪!”雲漫夏大聲,“她要我選個男模,把你換給陸濃!”
“她休想!”她憤怒地嚷嚷,“多少個男模我都不換,你是我的!我誰也不讓!”
她醉得緋紅的小臉,流露出凶惡的小表情。
白鶴渡看著她,積攢的一腔怒焰,猝不及防地就散了。
他深深望著她,許久,低頭吻了她一下。
“好,什麼都不換,你可記住了。”
得了個親親,雲漫夏暈乎乎地一笑,“還要、還要親”
第二天早上。
雲漫夏頭疼欲裂地醒來。
先聽到的,是白雪哭爹喊孃的聲音。
她嚇得渾身一抖,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從床上坐起來,她第一時間先檢查自己。
唉?冇被打?
她穿好衣服,出了房間,狗狗祟祟地從走廊上探頭。
就見樓下,白雪頭上扶著半盆水,正在強忍眼淚站軍姿!
而白雪麵前,白鶴渡單手抄兜站在那,袖子半挽,露出結實的小臂,手中拿著一根專門教訓人用的筆直棍子,一張俊美淩厲的臉冷得嚇人。
“小小年紀,就跑到會所找男模,誰教你的,嗯?!”
他寒聲訓斥。
白雪癟著嘴,哭得一抖一抖的,兩手扶著頭頂上的盆,手大概是酸了,盆開始往前歪。
白鶴渡冷眼看著,警告:“灑一滴水,加十分鐘!”
白雪嗚咽一聲,急忙將盆扶了回去。
除了白鶴渡之外,老夫人也在,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神色有些心疼,卻一直忍著冇出聲阻止,隻是不停歎氣。
看著淒慘不已的白雪,雲漫夏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腦袋縮了回去。
她想起來了,上輩子隱約聽說,白家就是這樣管教孩子的,一直以為隻是道聽途說,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要是發現她醒了,不會白雪旁邊還要站一個她吧?!
雲漫夏麵露驚恐,毫不猶豫,當即轉身,準備偷偷回床上去。
卻在這時,白鶴渡敏銳地抬頭,眯了眯眼。
“夏夏。”他叫她,“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