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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她立即就打給了白鶴渡。
不管白雪想要做什麼,她直接從苗頭掐死就行了。
電話被接通,她一張嘴就軟軟地撒嬌:“老公,可以來接我嗎?”
白鶴渡說:“好。”
禦景園。
白雪千辛萬苦,感覺自己快要把九叔磨得答應了,卻在這時,白鶴渡接了個電話,起身就吩咐道:“備車,去接夫人。”
說著已經邁開長腿,撈起了外套,直接就準備出門。
白雪直接傻眼,“九叔,你去哪?!”
白鶴渡頭也不回,背影挺拔而偉岸,“去接你嬸嬸。”
話冇說完,人都已經到門外了。
白雪氣得要死,恨恨地捶了下沙發。
怎麼感覺那個狐狸精是故意的!
一小時後,雲漫夏挽著白鶴渡的手進了門。
白雪立馬就迎上去,“九叔!”
她咬牙切齒地瞪了眼雲漫夏,扭頭撒嬌:“九叔,你就陪我出去一次嘛”
雲漫夏瞥她一眼,冇等白鶴渡說話,她突然抱緊了男人胳膊,嬌嬌軟軟地說:“老公,我腳疼。”
白鶴渡當即眉心微斂,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腳怎麼了?”
雲漫夏仰頭,無辜地看著他,“可能是今天在公司站太久了,現在好難受哦。”
白雪聞言冷笑,並且翻了個白眼。
就這種低階的手段,就想哄騙到她九叔?嗬——
“上樓給你揉一揉。”白鶴渡毫不猶豫,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雲漫夏唇角彎起一個笑,趴在他肩頭,衝著目瞪口呆的白雪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白雪瞪大了眼睛,扭頭衝林深道:“她、她對我九叔使了什麼妖法吧?!”
以前有人對九叔撒嬌,九叔不是正眼都不給一個的嗎?
林深麵色如常,“這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白鶴渡將雲漫夏抱回臥室裡,才一鬆手,雲漫下就利落的落在地上,腳一點都不疼了。
白鶴渡毫不意外,摟著她的腰,穩住她身體,捏捏她臉頰,“這是做什麼,嗯?”
雲漫夏牢牢抱住他,哼了一聲,警惕又佔有慾十足的說道:“老公你不許陪白雪出門!”
白鶴洞眉眼不動,目光沉靜,垂眼看她,“為什麼?”
“這還不明顯嗎?”雲漫夏說,“她一直都想讓你和那個陸濃小姐湊到一起,那指不定要怎麼在我們之間使壞呢!所以你不能和她出門!”
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白鶴渡嘴角掀了下,拇指指腹擦過她白皙柔軟的臉頰,“夏夏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那是她隨意使個壞就能破壞掉的?”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答應了雲漫夏,說:“好,不陪她出去。”
親了親她的唇,寵愛縱容之意溢於言表。
雲漫夏這才滿意了,得意地翹了翹嘴角。
突然腳下一歪,猝不及防就被他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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