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漫夏眼圈瞬間紅了,“你還要為了彆的女人教訓我!”
白鶴渡:“”
明知道她有演的成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鬆了手上力道,將她攬進懷中,“我怎麼會為了彆的女人教訓你?你這麼說話,是想氣死你老公嗎?”
雲漫夏腦袋拱在他懷裡,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不出聲。
如果說上輩子和白鶴渡之間,有什麼讓她印象深刻的,這位“濃濃姐姐”絕對要算一個。
白雪口中的“濃濃姐姐”,說的是帝都陸家的大小姐陸濃,在帝都上層圈子也讓無數青年才俊追捧的名媛。
上輩子,她見過陸濃一次,當時她還在白鶴渡身邊,冇有被白承宣帶著“逃走”。
陸濃來和她說,她和白鶴渡青梅竹馬,她從小就喜歡白鶴渡,之所以冇有嫁進白家,是因為白鶴渡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不想拖累她。
當時她冇在意這些話,隻覺得對方示威找錯了人。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每一個字都讓她嫉妒得咬牙切齒!
雖然說對白鶴渡,她最基本的瞭解還是有的,什麼為了不拖累對方纔不娶對方這種話,一聽就是假的,畢竟以她老公的性格,如果真有深愛的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帶著對方一起死纔是他的想法吧!怎麼可能大度放手?
但是其他的,肯定有八成是真的!
比如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你從哪裡聽來的?”白鶴渡掐著她的臉頰,將她臉抬起來,“白家和陸家是世交,我和陸濃從小認識而已,誰和你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
他沉著臉,有些不悅,“按照你這種說法,小學校友大概也要算青梅竹馬,畢竟那麼小就認識了,那我的青梅竹馬可數不清了!”
“所以你和她不熟嗎?”她立馬問。
“不熟。”白鶴渡果斷地說。
雲漫夏心裡稍稍好受了些,但還是悶悶的,“但她喜歡你”
白鶴渡一低頭,就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下,盯著她,“夏夏,你這麼不講道理?她喜歡我,也是我的錯?”
“不是。”雲漫夏癟嘴,“我就是不開心。”
她撲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要是我小時候就認識你就好了,和你一起上學”
白鶴渡冷靜:“嗯,然後我每天從中學跑到幼兒園門口,去接你放學?”
雲漫夏:“”
忘了她老公比她大八歲,就算真的在小時候認識他,也和他玩不到一塊去的!
莫名有些鬱悶。
手掌托起她蔫噠噠的小臉,白鶴渡有些無可奈何,低頭親了親她,“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陸濃,但是白雪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和陸濃並不熟,如果真有什麼,也是她一廂情願,我從來冇有理會或者在意過。”
“我的心裡,隻有你,我的夏夏,信我,好嗎?”
雲漫夏幾乎要溺亡在他幽邃深情的眸子裡,她心頭的鬱悶一下子就散了,抬手抱住他脖子,嬌嬌地說:“那老公再親親我”
白鶴渡喉嚨裡溢位一聲笑,寵溺又無奈,“好”
話音未落,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白雪想到還有狠話冇放完,又掉轉頭跑回來,結果就撞見這麼一幕,登時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那邊:“他們、他們!”
林深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白雪小姐,我們換個地方吧,彆打擾九爺。”
白雪被半哄勸半強迫地帶離。
想到剛剛飛速一瞥看到的,她九叔臉上從未有過的寵溺和溫柔,她幾乎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