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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雲漫夏幾乎要冷笑出聲,這不是巧了嗎,顧家全家都在,就偏愛她的外婆不在!
她心中頓時確定了,是顧淩雪又在找死!
顧靈薇還在擔心,勸說她不要過去,怕她會受委屈。
雲漫夏卻道:“彆擔心,我心裡有數。和舅媽說,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正好白鶴渡過來,聽到末尾一句,深沉的眉眼頓時微沉,“過去?去哪?”
看見他,雲漫夏目光一動,一把就抱住了他腰,“顧淩雪受傷進醫院了,跟顧家人說是我傷的她,現在讓我過去道歉呢。老公你跟我一起去嗎?”
就顧淩雪有人撐腰嗎?當誰冇有靠山似的!
白鶴渡聽到她述說的時候,眼神就驟然冷了下去,聽到她最後的請求,他寒聲道:“好。”
半小時後。
醫院。
顧淩雪的病房。
顧淩雪正半躺在病床上。
她臉色蒼白,額角包著一塊紗布,左手手臂全部裸露出來,手掌心和一截胳膊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像是被人狠狠推倒在地上摔出來的。
宋文珺正坐在病床旁邊,一邊心疼地看著她的傷,一邊神色憤恨。
“我知道她討厭淩雪,認為淩雪搶了她的東西,但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她自己不爭氣?!”
“她廢物成那樣,繼承人的位置不給淩雪,難道給她嗎?!”
旁邊,顧老爺子杵著柺杖,麵色沉凝。
顧嶽眉心微斂,看著顧淩雪的慘狀,也流露出對雲漫夏的不讚同。
顧薄風沉著臉,一手把玩著打火機,一手抄在褲兜裡,斜靠在窗沿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顧靈薇頗為不忿,她看看自己的家人,鼓了鼓腮幫子,小聲說:“不可能是表姐做的,表姐纔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她做的,難道還能是淩雪自己摔的嗎?”宋文珺駁斥女兒。
顧靈薇不甘心地繼續維護:“如果真是表姐做的,那肯定有原因,不然她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對人動手?”
“有什麼原因?你難道想說是淩雪先挑釁她嗎?淩雪是什麼性子,她是什麼性子?!”
想到那個總是惹是生非、一無是處的外甥女,宋文珺臉色更是沉得厲害。
“薇薇,我知道你惦念舊情,但是你要記著,是誰陪你一起長大!”
宋文珺向來疼愛女兒,從來不捨得說重話,但這次實在是氣得狠了,見顧靈薇一而再再而三地幫雲漫夏說話,反而對顧淩雪態度越來越冷淡,她語氣就忍不住重了一些。
蒼白著臉的顧淩雪垂下眼簾,眼中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
嘴上卻輕聲說:“舅媽,你彆這樣說薇薇,漫夏是她親表姐,薇薇幫她說話也是正常的。”
顧靈薇氣結,還想說什麼,外麵卻突然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顧靈薇常與雲漫夏和白鶴渡接觸,一下就聽出了這腳步聲的主人是誰,立馬跑到門口。
“表姐、表姐夫!”
看到白鶴渡的時候,她有些驚喜。
表姐夫一起來實在是太好了,這樣表姐就不會被欺負了!
她喊“表姐”就算了,又喊一聲“表姐夫”,顧家人臉色頓時都微微變化,不約而同看向門口。
隻見腳步聲停在門口,雲漫夏的身影,出現在顧家人眼前。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她正親密地挽著一個高大男人的手,與對方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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