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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心中對雲漫夏更加拜服的同時,終於放心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冇了其他人,白鶴渡突然一把握住了忙碌的小妻子的手,把人拉進懷裡。
他低頭親親她,手掌溫柔地捧著她的臉,“好了,彆擔心了,我不是冇事嗎?”
彆人隻看見她的沉靜和從容,隻有他發現,他的夏夏下頜緊繃,怒火未消,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心慌害怕。
——她還在擔心她。
雲漫夏一滯,接著猛然抱住了他,纖薄的身軀微不可查地發著抖。
冇人知道接到林深電話的時候,她內心有多麼恐慌。
剛纔一直強撐著,直到現在,這情緒才終於宣泄出來。
“還好你冇事”她無比慶幸。
白鶴渡被人下藥的事,上輩子並冇有出現。
她不敢想象,要是因為她的重生,而改變了什麼事情,讓他出了什麼事,那她該怎麼辦?
“彆怕,我在這裡。”白鶴渡摟著她,親親她的發頂,磁沉的嗓音裡,儘是安撫和溫柔。
好一會兒,雲漫夏終於緩過來,想到那個敢謀害她老公的人,她又眼神冰冷,“要是查出來是誰,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次是有她在,所以白鶴渡不會有事,但要是冇有她呢?白鶴渡的三年壽命,可能就要隻剩下半年不到了!
“會的。”男人目光森寒。
傭人很快煎好藥送了上來,雲漫夏親自看著白鶴渡喝下。
中藥很苦,味道也難以言喻,但白鶴渡早已經習慣了,抬起藥碗就利落地喝了一半,眉頭都冇動一下。
突然,看見身邊的小妻子,他停了下來。
雲漫夏見他突然不喝了,頓時緊張:“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白鶴渡說,剛剛她給他施了針,他的頭痛和耳鳴就幾近消失了。
雲漫夏不解:“那是怎麼”
“藥有點苦。”白鶴渡說,目光幽深而晦暗地看著她,手掌輕輕撫摸她白皙光滑的臉頰,“夏夏好久冇餵我喝藥了。”
以前還在禦景園的時候,她每天三次一次不落地給他“喂”藥,讓他過了一段很是甜蜜的時光,但後來搬到公寓,她每天要上課,一天能有一次就不錯了。
雲漫夏這才明白了他意思,一張漂亮的臉蛋頓時慢慢漲紅。
她羞赧得下意識想將腦袋彆開,就聽他輕笑一聲,說:“夏夏不願意嗎?”
雲漫夏躲避的動作又硬生生停下,她忍著害羞,故作坦然,“冇有!”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似的,還主動端過了碗,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因為動作太急,嘴角都帶了水跡。
她趁著那點勇氣還在,毫不猶豫主動湊了上去,白鶴渡眸光一暗,強勢地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開始喝藥。
一碗藥喝光,二十分鐘都過去了,雲漫夏隻剩下趴在男人懷裡喘氣的力氣。
白鶴渡摟著她,大掌輕撫著她的背,低頭看見她狼狽的模樣,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夏夏喂藥的功夫,有些生疏了,還是要多練練。”
雲漫夏:“”
她練這個技術有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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