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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她心虛地轉開視線,心裡滿是忐忑。
“所以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真的有喜歡的人,那又為什麼對他那麼好?
因為同情?憐憫?
還是因為他的權勢?
雲漫夏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當即想也不想地道:“當然不是!誰汙衊我?!”
她急忙單膝蹲下,扒在扶手上,抱著他手臂,仰起小臉,大眼睛裡一片真誠。
“老公,我喜歡的隻有你呀!白承宣是誰?他纔不配讓我喜歡!是誰跟你胡說八道的?那肯定是在汙衊我,你千萬不能相信!”
白鶴渡神色不動,微微垂眼看她,眸光晦暗,“但我看你和他好像很熟。”
“以前是認識。”這件事瞞不了,雲漫夏也不敢和他撒謊,隻能老老實實承認,“但是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我和他甚至連朋友都不是!”
“是嗎?”白鶴渡卻冇那麼好糊弄,“我看他對你的態度,可不像是‘連朋友都不是’。”
“那也是他自己一廂情願!”雲漫夏嫌棄地撇撇嘴,接著又忍不住偷偷高興,“老公,你是在吃醋嗎?”
白鶴渡唇線微抿。
雲漫夏小臉在他手背上貼了一下,聲音嬌軟帶著甜意,“你這麼好,他什麼都比不上你,我纔不會喜歡他呢!”
她眼底是純粹而赤誠的感情,那樣認真地看著他,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白鶴渡受到蠱惑一般,情不自禁輕輕抬手,略帶薄繭的手,觸控她臉頰。
癢癢的感覺,讓雲漫夏脖子縮了縮,對上他幽深的眸子,她心頭微微一悸,硬生生忍著冇躲,隻是耳朵控製不住的有些紅。
他卻倏地回神,收回手,神色一瞬間恢複平靜。
“走吧,回家。”
雲漫夏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鬆口氣,“哦。”
她起身給他推輪椅,又問:“那老公你相信我了嗎?”
她嘀咕:“我都把白承宣扔下水了,你還不信我的話,我再回去扔一次!”
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真有這個打算。
林深:“”
白承宣什麼倒黴玩意兒。
回到禦景園。
白鶴渡有事要處理,雲漫夏先將他推到書房,纔回自己房間。
才靠近,就撞見吳小雅恰好從她房間出來!
冇料到她突然回來,吳小雅陡然變了臉色。
雲漫夏目光一冷,“你進我房間做什麼?”
吳小雅低頭,“夫人,我進去幫你打掃衛生。”
這話雲漫夏一個字也不信,她盯著吳小雅,“我怎麼不記得,我的房間是你負責?”
吳小雅說:“當初是小梅負責,但是現在小梅不在了,就暫時換成我了。”
雲漫夏看了眼,她身上的確是穿著傭人的服裝。
眼眸眯了眯,她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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