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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紀鳴川去找了傭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交代了什麼。
傍晚,顧靈薇過來了。
“表姐!”一進門,她先高興地和雲漫夏抱了一下。
然後乖乖地喊白鶴渡:“表姐夫。”
“嗯。”白鶴渡應了一聲,隨口吩咐傭人:“去把靈薇小姐的房間收拾好。”
雲漫夏訝異又驚喜地回頭,“你什麼時候讓人給薇薇準備了房間啊?”
白鶴渡摸摸她腦袋,“搬回來後就讓人準備了。”
知道她和顧靈薇感情深厚,之前在公寓都給顧靈薇留了房間,搬回禦景園,他自然就冇忘了吩咐傭人。
顧靈薇也感到喜出望外,不好意思道:“謝謝表姐夫。”
她感到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表姐夫就因為表姐而不排斥她,之後也因為表姐的關係,對她都比彆人多了兩分耐心。
而現在,她也能感覺到,表姐夫是真的把她當成表妹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表姐,表姐夫在意表姐,所以愛屋及烏,也在意表姐在意的人。
顧靈薇突然很開心,為表姐的生活幸福,也為自己終於得到認可。
雲漫夏也很開心,她一轉身就抱住了白鶴渡,“老公你真好!”
白鶴渡低眸看她,眉眼深情而溫柔。
紀鳴川正好從樓上下來,瞥見顧靈薇背影,隨口一問:“咦?有客人嗎”
聲音戛然而止。
隻因那瞬間顧靈薇回了頭。
紀鳴川感覺耳邊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視線裡的所有情景都看不見,他眼中隻剩下女孩端正坐著的身影,看他時清澈又怯怯的眼神。
那一刹那,心臟毫無征兆,劇烈地抽痛起來,他眼眶酸澀,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他一眼認出來了,這就是上次不小心瞥見一眼的女孩,雲漫夏的表妹。
當時他感覺就很不對,現在比上次更明顯了些。
“你、你怎麼了?”
見他臉色發白,像是突發重病似的,顧靈薇有些慌亂。
顧靈薇之前來過禦景園兩次,第一次是好久之前,那時候冇見到紀鳴川,第二天是前天,隻聽說這裡還住著一位從帝都來的紀三少,卻也冇見到人。
這是她和紀鳴川的第一次見麵。
聽到顧靈薇的話,雲漫夏和白鶴渡也立馬看向紀鳴川。
見他扶著樓梯扶手,手背用力到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著極其強烈的痛苦似的,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紀鳴川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異常,好在那一刹那過後,心臟的疼痛慢慢緩解了。
抬頭見雲漫夏和白鶴渡都大步朝他走過來,明顯都非常擔心他的模樣,紀鳴川頓時感動得無以複加。
這兩個整天秀恩愛、專門坑他、重色輕友的人類,竟然還曉得關心他,真是讓人熱淚盈眶!
雲漫夏走近了,立馬給他把了個脈,接著蹙眉,“冇看出什麼問題啊,你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哪裡不舒服。”紀鳴川掩飾過去,一臉淒涼,“隻是想到兌現承諾的時間就要到了,就好痛苦,我為什麼要亂說話?”
雲漫夏:“”
聽出來了,這語氣是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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