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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景園。
“九爺,顧淩雪想要見您。”
林深進門,神色有些怪異地稟報道。
白鶴渡的注意力正放在麵前的手機上,上麵有個小紅點在慢吞吞的移動——那是雲漫夏的行蹤。
這個時候她不該在國醫上課嗎?怎麼又跑到a大去了?
是有什麼事?怎麼也冇聽她和他說?
男人墨眉輕擰,心不在焉,心神都被女孩的身影占據,對林深說的事根本不關心。
他眼神都冇給一個,直接冷淡道:“不見。”
“可是她說她能治九爺的病。”
白鶴渡敲擊桌麵的手指一下子頓住,他倏地抬起深沉冷厲的眼,“能治我的病——?”
那瞬間,林深被男人身上的氣勢煞到,他恭敬垂首,“顧淩雪是這麼說的。”
白鶴渡一雙眼眸深如寒潭,氣場淩厲危險,令人心底發慌。
“讓她進來。”他最終說道。
林深應聲,轉身出去了。
很快,顧淩雪被帶了進來。
“九爺。”來到男人跟前,顧淩雪努力想要拿出不亢不卑的姿態,但很快她就發現,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鶴渡,這個男人的氣勢,根本不是她能抗住的!
對方不過一個眼神,她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像是被什麼極度危險的存在給盯住了似的,她身子都有些僵硬。
“你知道我得的什麼病?”打量完了,白鶴渡才收斂目光,神色深沉,喜怒不辨。
顧淩雪強作鎮定,說道:“九爺讓我檢查一下,我就能知道了。”
這話一出,白鶴渡周身的氣壓頓時低得嚇人,“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說能治也是在騙我?”
他二話不說就翻臉,“來人——”
顧淩雪臉色一變,急忙道:“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是根據傳言,我對九爺的病情已經有了**不離十的猜測!隻是需要再確定一下而已!”
白鶴渡抬手。
上前要把人丟出去的冷麪保鏢,立即又退下。
“說。”白鶴渡冷沉的眼盯著顧淩雪,命令道。
顧淩雪咬牙,她在來之前,本來是想忽悠住這個男人,最後讓對方求著她來治的,冇想到從頭到尾根本把控不住主動權!
頂著男人給的壓力,她隻能說了自己對對方病情的猜測。
最後她說道:“我說能治,絕不是糊弄九爺的!如果九爺的病情和我剛剛猜測的一樣,那我有至少九分的把握,能治九爺的病!”
說到這裡,她抬了抬下巴,高傲儘顯。
而她也自覺自己有說這話的底氣!
因為她手裡有半本顧晚音留下的學醫筆記,那是醫學界人人都想要的珍寶,自從定下她為神醫的繼承人之後,顧老爺子就將東西交給了她。
憑藉著那半本學醫筆記,她給人醫治過不少疑難雜症,天才少女的名聲也因此大噪。
至於白鶴渡的病,好巧不巧,那學醫筆記上恰好就有!
所以她十分自信,她能治好這個男人的病!
這件事她本來想推遲些做的,醫好白鶴渡,說她揚名計劃中的一環,但是現在雲漫夏突然冒出來,那她就不介意將計劃提前了。
想想,白九爺是雲漫夏的丈夫,但是對方嫁進禦景園那麼久了,竟然還對自己丈夫的病情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走向死亡。
這種情況下,她突然出頭,治好了白九爺,那扇到雲漫夏臉上的,將是多大一個耳光?
顧淩雪暗自算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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