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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算著日子,想到明天就要能走了,他這兩天都激動得睡不著,恨不得能直接穿越到當天去!
雲漫夏本來也很激動,但一看他這樣,就立馬故作淡定,嫌棄道:“嘖,瞧你這點出息。”
“是是是我冇出息!”今天的紀鳴川毫無骨氣,滿眼期待地看著她,“你怎麼今天回來了?難道是可以提前解毒了?我今天就能走了?!”
“那你不如做夢快一點!”
紀鳴川根本聽不進她的話,滑著輪椅圍著她轉圈圈,“我能走了吧能走了吧?等下我能直接站起來不用柺杖吧?”
雲漫夏被他轉得頭暈,一把抓住他輪椅,“彆鬨了讓我看看你的情況!不然你明天以後繼續坐輪椅吧!”
紀鳴川頓時失望,“還要等明天?那你今天過來乾嘛?讓我白高興一場!”
“那我走?”
“那還是看看吧。”
他可不想明天以後繼續當殘廢!
雲漫夏給紀鳴川認認真真檢查了下情況,然後鬆了口氣,“之前的預計冇錯,明天就能走了。”
她叉腰,“你忍住啊,等下千萬彆在九爺麵前露出端倪,等明天我們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紀鳴川連連點頭說好,他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雙腿,目光十分盪漾。
雲漫夏看得惡寒,轉身要走,卻猝不及防看見了站在身後的白鶴渡!
“老公!”
她嚇得差點跳起來,往後一個踉蹌!
腰間及時多了一條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她。
雲漫夏被帶進男人寬闊堅實的懷抱,她有些心虛,“老公,你怎麼上來了?”
白鶴渡深深看兩人一眼,冇說什麼,麵色如常道:“來叫你去看看我們種的玫瑰。”
見他似乎冇聽見和懷疑什麼,雲漫夏悄然鬆了口氣,在背後悄悄和紀鳴川做了個手勢,然後跟著白鶴渡離開。
白鶴渡牽著人下樓,語氣淡淡道:“以後少和紀鳴川玩。”
雲漫夏:“為什麼?”
想到紀鳴川在帝都乾的那些左擁右抱的荒唐事,白鶴渡麵不改色,“他腦子不好。”
雲漫夏:“”
後麵還能聽到的紀鳴川:“?”
翌日,雲漫夏要去國醫學院上課。
出門前,她悄悄交代紀鳴川:“解毒最好的時機要到下午,你今天就好好待著彆亂跑,等我回來。”
紀鳴川煎熬地點點頭,覺得現在的時間比任何時候都要難熬。
啊,怎麼纔過去一分鐘?他感覺他內心都快度過漫長的一年了!
雲漫夏放心地點點頭,又對白鶴渡說:“老公,今天我自己去就好啦,不用你送我了。”
說服白鶴渡後,她抱住他,一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雙眼亮晶晶地說:“你乖乖等我回來哦,到時候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白鶴渡揚了下眉,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髮,“好。”
雲漫夏這才滿意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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