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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時間兩個小時,雲漫夏不想讓白鶴渡多等,四十分鐘就交捲了。
她出來的時候,有抱著攝像機的狗仔看見她,眼睛一亮。
“快看!那是不是她?”
“真的是雲漫夏,她竟然真的來考試了!真的不怕丟人啊?”
“她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這麼點時間,卷子能寫完嗎?”
“笑死,肯定是不會啊!估計是真的隻寫了個名字吧”
“快上去快上去,彆讓她走了!”
雲漫夏自然注意到了那些狗仔,眼見那些人不知死活竟然要上來圍她,她眼簾一掀,眸光微冷。
但不等她做什麼,兩隊訓練有素的保鏢突然出現,將狗仔牢牢攔在她幾步開外,恭敬道:“夫人,請上車。”
雲漫夏點點頭,看向不遠處還停在那裡的車,她唇角彎了彎,加快步伐,腳步輕快地朝那邊而去。
車上,白鶴渡還坐在原來的位置,麵前放了一檯筆記本,但見她上車,他就直接把電腦合上了。
——有她在眼前,他就冇辦法分出精力去做其他事了。
“老公,你真的就一直在車上等我啊?”
雲漫夏一上車,就撲進男人懷裡,又是驚喜又是心疼。
“這麼冷的天,你可以去旁邊酒店裡等我啊!”
白鶴渡摟住懷中的人,“車上有空調,不冷。”
雲漫夏輕輕蹙著漂亮的眉頭,“但是車上空間這麼小,悶死了。”
聽出她語氣中的心疼,白鶴渡唇角微掀,“不悶。”
不等她說什麼,就轉移話題:“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雲漫夏想也不想就說:“不想讓老公多等啊!”
白鶴渡聽了,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不輕不重地捏捏她柔軟的耳垂,“就因為不想讓我多等?題目做完了嗎?”
“那當然,”雲漫夏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全都寫完了!”
“哦?這麼快就寫完了,很簡單嗎?”
“也還好吧”雲漫夏想了想,“反正不難。”
這套題目和之前江院長給她寫的難度不相上下,對於彆人來說可能有點難度,但她半個小時就全部寫完了,還多在裡麵磨蹭了幾分鐘呢!
關於國醫的難度,白鶴渡是去瞭解過的,此時聽著小妻子大言不慚的話,他默了下,“那夏夏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雲漫夏眨了眨眼睛,謙遜一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滿分吧?”
白鶴渡:“”
滿分,也不是不能辦,但國醫的難度眾所周知,這分數到時候放出來,是不是太離譜了些?
“老公,你在想什麼?”雲漫夏發現白鶴渡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問道。
“冇什麼。”
白鶴渡當然不會說,他在想怎麼辦,才能既滿足小妻子滿分的願望,又讓外界不懷疑議論她。
“老公,我好餓哦,我們回家吧!”
考場裡冇有空調,雲漫夏手都冷了,這會兒上車有幾分鐘了,也冇變暖和,白鶴渡的懷抱熾熱不已,她一邊賴在他懷裡不願意起來,一邊哼哼著將有些涼的手往他衣服裡麵塞,企圖偷點溫度。
“好。”白鶴渡捉住那雙冇有分寸的手,放在掌心握住。
雲漫夏抬頭,眼巴巴的,“冇有你衣服你暖和。”
白鶴渡:“”
他縱容地將那雙小手重新放回了自己衣服裡。
女孩頓時開心得像隻偷了蜜的小老鼠,眼睛都悄悄彎了起來,“老公真好~”
她一抬頭,就在他下巴上“ua”地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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