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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人已經“豁”地起身,大步走到她麵前,抬起她下巴,陰沉的眼神看過她眼睛,又定在她流血的嘴唇。
雲漫夏反應過來,忙抱住他的手,軟聲說:“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不小心能咬成這樣?眼睛也紅了,是把你老公當傻子哄嗎?”白鶴渡冷冰冰地說,接著就問罪:“他和你說了什麼?”
顯然把罪責全認到顧嶽身上去了。
想到他性子,雲漫夏真怕他去找顧嶽算賬,忙晃晃他胳膊,“冇說什麼,是我情緒冇控製住有些激動,老公你彆生氣啦。”
白鶴渡仍是寒著臉,冷聲吩咐:“去拿藥!”
雲漫夏舔了下嘴巴,破了點皮而已,再晚點看見都能痊癒了,哪有必要塗什麼藥。
但是看到白鶴渡的臉色,終究還是不敢說,隻能老老實實被他拉過去坐下。
傭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藥來,白鶴渡一手掐著她下巴,一手弄棉簽沾了藥,給她塗到傷口上。
她被迫仰著腦袋,羽睫一顫一顫的,看著男人俊美卻冒著寒氣的臉,突然想到一點:“這樣的話,老公你今晚豈不是不能親我了?”
白鶴渡手上力道差點失控,棉簽一不小心直接戳到她傷口上!
“嗷!”剛纔還說不疼的雲漫夏,眼裡瞬間冒出淚花。
白鶴渡臉色陣青陣紅,嘴上說:“該!”
神色間卻已經不自在地流露出心疼,捧著她的臉問:“很痛?”
雲漫夏下意識就要點頭撒嬌,但看著他攏起的眉心,彷彿這是什麼大事的樣子,又不想讓他心疼了,他心疼她也會心疼。
於是話到嘴邊改口,哼哼唧唧地說:“也不是很痛,就一般般痛”
男人滿是煞氣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全然忘了剛纔還在對她生氣,愛憐地親親她的眉心和嘴角,避開她那處傷口,和她說道:“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你不願意和我說,我也不問了。夏夏,你隻需要記住,我還在一天,就一天是你的靠山和後盾——”
他目光幽深,和她對視,語氣淡然卻是承諾:“隻要你開口,我會讓誰也不能欺負你!”
雲漫夏心上一顫,張手撲進他懷裡,“老公,我知道的!”
她腦袋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蹭蹭,“但是現在不用老公,我會自己和他們證明我的實力的!我會讓他們都看看,到底是我比不上顧淩雪,還是顧淩雪比不上我!”
她這驕傲淩然的模樣,讓白鶴渡愛極了,又低頭親親她,“我相信我的夏夏。”
雲漫夏唇邊綻開笑容,繼續賴在他懷裡,又幸福又感動。
之前和顧嶽說的話,她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睡前,她拿過手機,開啟了一份早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報名錶——
國醫學院的招生考試報名錶!
國醫學院,華國醫者無不嚮往的地方。
國醫學院每年都會麵向全世界招考,不限學曆,隻看本事,但是每年錄取的學生,僅有兩位數,全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報考國醫學院,是她收拾顧淩雪計劃的開始,才一重生,她就在悄悄準備了。
舅舅他們不是想要看她的實力嗎?那她就讓他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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