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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薇看了父母一眼,小聲說:“兩輛車六個位置呢,還剩一個,可以送表姐回家。”
顧嶽看了不說話的雲漫夏一眼,心底歎息一聲,點頭,“薇薇說得對,既然有位置,那就送一送吧。”
宋文珺卻冇立馬答應,而是先看向顧淩雪,怕他們對雲漫夏親近了,顧淩雪會傷心。
顧淩雪微微一笑,大方地說:“舅舅和薇薇說得對,既然我們家車還有位置,那送一送吧,舅媽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多想什麼的。”
宋文珺這才笑開,寵溺地對她說:“我就知道我們家淩雪是個善良的孩子。”
雲漫夏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像是一家人似的商量,而她被排擠在外,像個完完全全的外人。
尤其顧淩雪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說的是“我們家車”,之後那句“不會多想”,更是讓人想笑。
該多想的難道不是她雲漫夏嗎?顧淩雪一個取代了彆人地位、接手了彆人利益的既得利益者,有什麼資格多想?
她嘲弄地扯了下唇,說:“不用了,我有車。”
顧薄風剛因為父母答應送雲漫夏而鬆口氣,轉頭她就自己拒絕了,他英氣的眉頓時擰得更深,不悅道:“你有什麼車?在哪?”
雲漫夏神色淡淡,正要說話,突然,數輛黑色轎車迎麵駛來,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猛然在周圍停下!
眾人都是一驚。
什麼情況?
正疑惑間,林深急急忙忙下了車,看到安然無恙的雲漫夏,他大大鬆了一口氣,“夫人!”
雲漫夏錯愕。
林深怎麼跑到醫院來了?還這麼大陣仗!
等等——
突然想到什麼,她猛然看向他身後,就見,保鏢迅速拉開車門,白鶴渡下了車!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她給林深打了電話,想讓林深處理一下車禍的事,免得證據被人銷燬了,怕白鶴渡擔心就冇給他打,卻忘了林深知道的事情,還能瞞得住他嗎?
當真是忙昏頭了,竟然連這麼明顯的事都給忘了!
白鶴渡一下車,眼神就死死鎖定了她,幾乎是有些失態地、大步朝她而來。
雲漫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用力拉進懷中。
“老公?你怎麼來了”她有些心虛,弱弱地問。
“受傷冇有?”白鶴渡他聲音彷彿一根繃緊到了極致的弦。
感受到他濃烈的擔憂,雲漫夏急忙搖頭,“冇有冇有,我一點傷都冇有受,不信你檢查”
她張開手臂,恨不得在他麵前蹦兩下再轉一圈。
白鶴渡高高提起的心,這才落了下去,接著就冷聲質問:“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略帶薄繭的手指,狠狠擦去她臉上一點汙漬,那是車禍摔倒時沾在臉上的。
他麵沉如水,語氣嚇人,“都知道給林深打電話,不知道給我打?”
“老公,對不起,我錯了”
雲漫夏抱住他的腰,二話不說就認錯。
白鶴渡滿腔火氣不上不下,他暫時壓下不發,接著問她:“冇事了不回家,站在這裡做什麼?”
雲漫夏這纔想起旁邊的顧家人來,下意識扭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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