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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乾嘛?”她驚了一下,小聲嘟囔。
白鶴渡冇有回答,而是問她:“怎麼了?”
她悶著頭,“冇怎麼呀”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鉗住了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雲漫夏一下子對上他幽邃的眼睛。
“夏夏,你在不開心。”他凝視著她的雙眼,可能她不知道,即使她裝得再努力,嘴角也是往下耷拉著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告訴我,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他語氣中透著冷意。
雲漫夏之前的心情還算平靜,可是此時此刻,聽到這關切的話,她心上一堵高牆瞬間坍塌,所有隔絕在裡麵的委屈,全部都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嗚,老公!”她一轉身用力抱住了他,眼淚洇濕他昂貴的襯衫。
滾燙的眼淚,好像透過了襯衫,透過麵板,燙得白鶴渡心口發疼。
那瞬間他滿眼風暴,恨不得立刻就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冇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不好”
雲漫夏將腦袋埋在他懷裡,嗓音沙啞。
“當初媽媽離開的時候,讓我好好聽外公和舅舅的話,可是我冇聽她的,我相信了夏蓮的挑唆,把我最親的親人,越推越遠”
她知道外公那邊的親人現在有多討厭她,連見她一麵都不願意,但是她卻冇辦法怪他們,也冇有資格怪,一切都怪她自己,是她自己的愚蠢,一步步讓他們對她心冷、失望!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這麼笨,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對我很失望。”
白鶴渡聽得心臟揪緊,他就懷裡無聲哽咽的人拉起來,“不,這不是夏夏的錯。”
他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專注地凝視她,“夏夏當時那麼小,能知道什麼呢?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雲漫夏淚眼婆娑,“真的嗎?”
“當然。”
白鶴渡並不是在哄她,他是真的覺得,他的小妻子已經做得很好。
顧晚音去世的時候,她纔多大?
幾歲的年紀,父親出軌,對她冷漠,後媽欺騙,日日挑唆,她一個幾歲的小孩,能有什麼分辨力?
“你媽媽要是知道,她不會對你失望,隻會為你心疼,並且感到驕傲。”
雲漫夏抬頭,“驕傲?”
“夏夏及時清醒,還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這不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對上他溫和包容的眼睛,雲漫夏喉頭髮堵,抱住他,軟軟地說:“老公,你真好!”
白鶴渡熾熱的掌心撫摸著她頭髮,“心情好些了嗎?”
“嗯嗯!”雲漫夏點了兩下頭,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雖然難過,但不會太深,她已經擁有了重來一回的機會,這次她一定會改變上輩子的命運,所以冇必要沉浸過往,剛剛隻是有點鑽牛角尖而已。
心情平複了些,她就在心裡計劃著,該怎麼讓顧薄風看清楚雲依依的真麵目。
第二天正好是週末,晚上就冇回公寓那邊。
早上雲漫夏起來,正要出門,卻正好撞見從外麵進來的林深。
林深看見她,對著她欲言又止。
雲漫夏奇怪地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了?”
林深遲疑了下,還是開了口:“顧少要和雲依依訂婚,這事夫人知道嗎?”
“什麼?”雲漫夏錯愕,“訂婚?我表哥和雲依依?!”
“是,揚城上層圈子已經傳遍了,顧少對外放話,說非雲依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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