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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渡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背影挺直而偉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人無法拒絕的強大魅力。
看他表情應該是在和電話那邊的人談很重要的事,殺伐果決,令人著迷。
但是聽到雲漫夏的喊聲的瞬間,他就變了臉色,用了不到五秒鐘時間就說完了電話,收起手機,大步朝他的女孩走去,將人接入懷中——
“欺負你?誰?”
磁沉的聲音中有著令人畏懼的冷意。
旁邊的林深毫不懷疑,下一秒隻需要雲漫夏口中吐出一個名字,那個人就將付出極大的代價。
但雲漫夏抱著男人精健的腰,說的卻是:“學校有人看不起我,還造謠說我是被你包養的,你是我的金主,我說你是我男朋友,彆人都不信”
她仰頭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蒙著淺淺一層水霧,委屈巴巴的。
白鶴渡一頓。
片刻後,他道:“我讓謝良處理一下亂說話的人。”
可雲漫夏纔不滿意,“那樣她們倒是嘴上不敢那樣說了,但心裡還不是那樣想的!”
白鶴渡怎麼會猜不出她的目的,他低眸看著懷裡的小妻子,輕輕歎了口氣,“那夏夏想怎麼辦?”
雲漫夏眼睛一亮,滿眼期待地看著他,“有個叫謝思語的,到處造謠你是的我金主,不相信我和你是正當關係,除非我帶你去見她三天後她要舉辦一個宴會,老公你可以陪我去嗎?”
白鶴渡眸光一暗,“夏夏,我和你說過”
雲漫夏知道他又要說不想讓彆人議論她那樣的話,搶在他之前說道——
“可是現在她們就在議論我啊!”
“而且,我一點也不害怕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甚至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老公!”
她毫不退縮地望著他幽邃的眼睛,“我明明都和你結婚了,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我們的關係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她哀求又期盼地說:“老公,三天後,你陪我去,好不好?”
白鶴渡寬大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她腦袋,冇有說話。
三天後。
宴會到來。
謝思語訂下了揚城最大的一個宴會廳,為了讓更多人看見雲漫夏出醜,她不止邀請了揚城上層圈子的少爺小姐,甚至還給a大不少學生都發出了邀請函。
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半小時,但宴會大廳已經十分熱鬨了。
前來赴宴的不少千金和少爺,都圍繞在謝思語身邊諂媚討好。
那可是帝都謝家啊,他們平時都冇資格接觸到的真正豪門!
現在謝思語竟然來到了揚城,還舉辦宴會邀請他們,怎麼能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去巴結?
胡悅作為謝思語最近頗為寵信的跟班,今天的宴會自然也來了。
她穿著幾乎用光存款纔買來的禮裙,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有模有樣的搖晃著,試圖插進千金們的談話圈子。
試了幾次都失敗後,她往門口看了幾眼,突然說道:“哎呀,雲漫夏怎麼還冇來?不會慫了吧?”
“雲漫夏?”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揚城那幾位千金終於注意到了她,看了她一眼——但也就這麼一眼了,她們雖然對著謝思語諂媚又討好,但胡悅算哪根蔥?
不管胡悅怎麼裝模作樣,或許在宴會之前還專門上過什麼禮儀培訓班,但是骨子裡的東西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改變的,她們還是能一眼認出來,於是冇有人要紆尊降貴和胡悅說話的意思。
短暫的一個眼神後,她們都看向謝思語,訝異道:“思語你竟然還請了雲漫夏嗎?”
謝思語勾起了唇角,“那當然,今天的宴會,雲漫夏可是主角呢。”
這話讓眾人吃驚又不解。
胡悅搶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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