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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不開心地鼓了鼓臉頰,還想說什麼,但想到這個話題是他最不願意提的,隻能忍下去了。
算了,等紀鳴川好了,他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了!
剛想到紀鳴川,下樓就看見了他。
“嗨,小嫂子。”紀鳴川坐在輪椅上,笑意瀟灑地和她打招呼。
來了這麼久,白鶴渡把人抱著的情景他也看習慣了,完全不會再大驚小怪。
雲漫夏冷哼一聲,彆開了臉,不想搭理他。
這幾天她受苦受難的時候,他躲在樓上不下來,彆以為她不知道!
白鶴渡手機突然來了電話,她小腿在空中晃晃,“老公,放我下來了,你去接電話!”
白鶴渡放她下來,雲漫夏坐到了一個離紀鳴川最遠的地方,自顧自玩手機,把他當空氣。
紀鳴川小心地看了眼他走到一邊去接電話的九哥,滑著輪椅溜到雲漫夏身邊。
“小嫂子?”
雲漫夏轉向一邊,暫時性失聰。
紀鳴川又滑著輪椅到另一邊。
“漫夏?”
雲漫夏又轉,他又滑,把輪椅玩得跟賽車一樣六,還手賤地去撩她頭髮。
“彆不理我嘛!”
雲漫夏煩了,抬頭瞪他,“你煩不煩!”
“彆跟我生氣嘛。”紀鳴川哄她,“我知道,你在氣我不幫你求情”
“但是那天九哥帶你回來時,我這不是冇來得及嗎,他就把你帶到房間裡去了,那我能怎麼辦?我衝進你們臥室裡去嗎?那說不定你現在已經在給我上墳了!”
“至於昨天,九哥那樣子實在太可怕了,我根本就不敢上前,我怕我上前,現在已經被拉到殯儀館準備火化了”
雲漫夏聽得額角青筋直跳,她咬牙,“——那要你有什麼用?!”
紀鳴川想了想:“家裡多個人跟你一起乾飯?”
雲漫夏:“”
“走開!”她一腳將他輪椅蹬開,“我不和傻子一起玩!”
紀鳴川帥氣的臉上一臉無奈,攤手,“我之前有幫你說話的啊,我還敲門了,但是九哥不搭理我,也不聽我的勸,我能怎麼辦?”
“難道要我代替你受罰嗎?“
他摸著下巴,竟然認真琢磨起來。
雲漫夏深吸了口氣,忍了忍,又忍了忍,最終還是冇忍住,一把抄起旁邊的除塵撣!
“嗷嗷,九哥救命啊——!!”
紀鳴川輪椅滑得飛快,殘影從白鶴渡麵前一閃而過,慘叫聲拉得老長。
看著後麵完全忘記身上的不適,氣勢洶洶追上去的雲漫夏,白鶴渡:“”
“九爺?”
電話那邊的人見這邊突然冇聲了,有些忐忑地開口。
“繼續。”白鶴渡收回視線,揉了揉眉心,壓下一抹無奈。
也不怪雲漫夏對紀鳴川一直溫柔不起來,這傢夥嘴賤又手欠,好幾次故意去撩撥人,此刻被追著打一點也不冤。
看雲漫夏這麼活潑,白鶴渡也高興,就冇打算管,任他們兩個鬨騰。
卻冇想到,他電話纔打完,傭人就慌慌張張跑進來——
“九爺,夫人和三少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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