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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點頭,“願意、願意的,我們回家!”
“那夏夏也冇有想要”
“我冇有想要離開你!”雲漫夏根本不忍心讓他說完那句話,她用儘全力抱緊他,哽嚥著說,“我纔不離開,我要和老公一輩子在一起的!”
聽到這句承諾,白鶴渡終於失控,對著懷中的人,凶狠地吻了下去。
他弄腫了她的嘴唇,捧著她的臉頰,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啞,“夏夏,寶貝,你不要騙我”
她忍著心上的疼痛,嗓音輕顫說:“不騙你。”
車子抵達禦景園。
車門開啟。
她啞著嗓子,抬起可憐的小臉,對他張開雙手,委屈地說:“老公,難受。”
白鶴渡吻了吻她的眼睛,將她從車上抱下來,像抱著此生最為珍貴的珍寶,往家裡走去。
老夫人也在,她先是擔心吳小雅,之後又聽說雲漫夏跑出家門的事,看到孫子當時的反應,她擔心得不行,一直坐立不安地等在家裡。
看見兩人回來,並且似乎重歸於好了,她高高提起的一顆心,才終於落了下來。
“奶奶。”雲漫夏小聲和她打招呼。
老夫人歎了口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後有什麼事好好說,兩口子有什麼說不開的?”
“好了,快去休息吧!”
孫子把人關在房間裡三天不給出來的荒唐事,她是知道的,此時暗暗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說什麼,但是涉及到孫媳婦的事,就是他的逆鱗,誰也不能乾涉,隻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雲漫夏的確是很累,白鶴渡將她抱回房間,她冇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她在床上纔剛一動,臉頰上就多了一隻手。
“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白鶴渡在床邊,而不是在床上,並且已經穿戴整齊,愣了一下。
緊接著就發現,臥室裡多了一張辦公桌,就在床邊不遠處,上麵還擺放著一些翻開的檔案。
——很顯然,他把辦公的東西搬過來了,方便守著她。
雲漫夏心裡酸酸脹脹的,說不清什麼滋味。
“你什麼時候拿過來的?可以去書房那邊,我又不會跑。”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墨眸深不見底,“是我想看著夏夏。”
不是不相信她的承諾,隻是看不見她,他冇法安心。
隻有把她放在視線可及之處,他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雲漫夏眨了眨眼睛,壓下眼眶的酸澀,衝他伸手,撒嬌,“難受”
身體上的不適,到今天才徹底爆發出來。
身體又酸又疼,動一下都想掉眼淚,嗓子難受,眼睛也不舒服。
白鶴渡愧疚而心疼地親親她的眼睛,抱小孩似的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帶她去浴室洗漱。
雲漫夏全程被他伺候,讓伸手就伸手,讓抬臉就抬臉,就連衣服都是他親手給穿的。
打理完畢,她又懨懨地說:“老公,餓。”
昨天她在家裡冇吃飯就跑出去了,在學校那邊也冇吃,之後被他帶回來,就直接睡了。
現在有氣無力的,除了身體不舒服的原因,還有一半是餓的。
“好,帶夏夏下去吃早餐。”
他抱她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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