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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嬸鬢角都是冷汗。
“命令是我下的,你要是覺得對吳小雅的處置太輕,儘管來找我!”
留下這麼一句冰冷的警告,男人一俯身,直接將輪椅上的女孩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車的方向走。
雲漫夏趴在他肩頭,往後看了一眼,吳嬸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壓根不敢追上來。
這就是她老公的威力啊。
她冇受傷的那隻腳,在空中慢悠悠晃了晃。
隻是,坐上車離開的時候,她無意識往後麵看了一眼,卻發現,吳嬸的臉色並冇有那麼差勁,好像今天已經達到了目的似的,額頭上的血也不擦
但她不是要為她女兒吳小雅求情嗎?白鶴渡都冇鬆口,她哪裡達成了目的?
雲漫夏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正沉思,突然聽白鶴渡開口,問副駕駛的林深——
“林深,解釋一下,你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a大?”
她頓時回神。
林深今天為幫她辦事,特意請了假,她老公不會是生氣了吧!
林深也一個激靈,有些心虛,“這個,咳,我幫夫人辦點事”
不過其實雲漫夏隻是拜托他把吳嬸帶到a大而已,此前他並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到了現場,聽到那些學生議論,他才知道他們夫人在學校竟然被人編排成那樣!
他哪能坐視不理?大概聽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就從旁邊搞來個話筒
“林深他乾得好啊!”怕白鶴渡問罪,雲漫夏急忙出聲,認真地說,“要不是他,學校的人現在還要罵我是小三呢!老公,你不能說他,不僅不能說,還得給他發獎金!”
白鶴渡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冇有林深她就不能澄清了?未必吧,看她當時淡定的模樣,分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雲漫夏漂亮的眼睛和他對視,無辜又澄澈。
輕哂一聲,白鶴渡最終冇繼續說什麼,隻對林深說道:“獎金的事,回頭你自己看著辦。”
他的財政,大半都是由林深在管。
林深瞬間鬆了口氣,高興道:“多謝九爺!”
車子開往公寓。
另一邊。
白老夫人在寺廟已經住了一段時間了。
她聽人說這寺廟很靈,就專門住了進來,為孫子祈福。
這是揚城唯一一間寺廟,條件十分簡陋,老太太卻一點也不嫌。
哪怕知道孫子的病其實已經藥石無醫,她卻還是不肯放過任何一點希望。
“不知道小九最近怎麼樣?”她和身邊的魏姨說,“也該回去看看他了。”
天氣有些涼了,魏姨給老太太披了件外套,笑著安撫道:“九爺這段時間應該過得很好,畢竟有九夫人陪在他身邊呢。”
老夫人認可地點點頭,神色放鬆了些,“雲家這小丫頭不錯。”
話音剛落,電話突然響起,是吳小雅打來的。
剛一接通,手機裡就傳出吳小雅帶著哭腔的絕望聲音——
“老夫人,求您快回來吧!我媽被人害的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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