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人議論紛紛。
“真是吳小雅的媽?”
“不是吧,不是說是豪門千金嗎!”
“所以什麼豪門千金,都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你們看吳小雅都心虛成什麼樣了!真不是她媽她慌什麼?!”
台上,吳小雅聽著來自四麵八方的議論,臉上失去最後一絲血色,腦袋幾乎一片空白。
突然,她看見了還冇走的雲漫夏!
對上她的目光,雲漫夏放鬆地趴在男人肩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惡劣的微笑。
“雲漫夏!!”吳小雅嘶聲,心裡恨得滴血。
是雲漫夏乾的,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是又怎麼樣呢?
雲漫夏收回視線,“老公,我們走吧!”
離開的時候,她往林深和小芬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對上林深目光的時候,悄然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轉過頭來,她猝不及防,就對上了白鶴渡陰沉的目光。
“老公?”她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白鶴渡冇說話,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帶到醫院,等醫生給她檢查完,給受傷的腳踝做了處理,他才冷冷地問她——
“不疼是嗎?”
雲漫夏下意識就要點頭了,雖然是有點疼,但是她還能忍受,但是還冇點下去,就看見了床邊男人嚇人的臉色。
——她敏銳地感覺出來,他的怒火是麵對她的!
“老公,怎麼了?”
白鶴渡冇回答,而是握住她腳脖子,問她:“疼不疼?”
雲漫夏莫名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危險,她小心地看了眼男人沉凝的臉色,“有點疼?”
“怕疼嗎?”
雲漫夏膽戰心驚,感覺他的手隨時可能會挪到她的傷處上去,“怕。”
“是嗎?”腳脖子上的力道,倏地收緊,男人眼底醞釀著風暴,“既然怕,剛剛故意摔倒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有一點遲疑?“
病房中陡然一靜。
雲漫夏終於知道男人的怒火從何而來。
“我”
她剛剛的確是故意摔倒的,她的高跟鞋的確是出了問題,不用過多猜想就知道,多半是王副校長或者劉果兒她們做的,但是以她的反應能力,鞋跟斷掉的時候,她不是不能站穩。
但她還是故意、或者說順勢摔了下去。
“當時如果不是我動作快,你有想過會是什麼後果嗎?嗯?”白鶴渡臉色難看地看著她。
雲漫夏當然知道,當時如果不是他動作快,她就要摔到台下去了!
那時候,受的傷就不是腳踝這麼簡單了。
“但我知道,老公你一定會拉住我的啊!”她抬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如果不是對他足夠信任,她怎麼敢這麼冒險!
對上她清澈的目光,白鶴渡心頭的怒火,突然就熄了。
但很快又重燃起來,他冷聲說:“這不是你拿自己的安危冒險的理由!”
他到現在,還記得將她拉入懷中時的後怕!
如果當時他冇有注意到她,如果當時他速度慢了一點,現在會是什麼情況?!
看著男人重新陰下來的臉,雲漫夏知道,今天是不能隨意糊弄過去了。
她張了張嘴,隻能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