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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並不知道這些,她直接回了公寓,一到門口就迫不及待地往裡麵跑。
“老公,我回來——”
聲音戛然而止,客廳裡的不是白鶴渡,而是一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雲鴻。
她臉上的笑容直接收了起來,“你怎麼在這裡?”
語氣間,毫不掩飾對自己親生父親的不待見。
雲鴻卻一點也不在意,甚至看她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滿意和慈愛,“爸爸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雲漫夏幾乎想翻白眼。
真關心她,這麼多年做什麼去了?
瞥見白鶴渡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從樓上下來,她不再理會雲鴻,腳步一轉就往那邊跑。
“老公!”
“下課了?”
白鶴渡眉眼冷厲,不怒自威,但在看見他的小妻子的那一刻,眉宇間就不自覺化開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看見人靠近,男人自然而然地張開雙臂。
雲漫夏熟練地撲進他懷裡,依賴地抱住他的腰,聲音又嬌又軟,“對呀,我一下課就回來了,都還冇十五分鐘呢!是不是很快?”
她仰著漂亮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邀功的意味。
白鶴渡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距離她下課的確是還冇滿十五分鐘,顯然她下課後一點耽擱冇有,直接趕回來了。
他心裡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摸摸小妻子的腦袋,“嗯,晚上給夏夏獎勵。”
獎勵?
雲漫夏眼睛一亮,正想問什麼獎勵,男人卻已經牽著她往客廳那邊走,她隻能暫時將這念頭壓下。
“九爺!”雲鴻急忙起身打招呼,態度恭敬又諂媚。
“你來乾什麼的?幫雲依依要說法的?”雲漫夏跟著白鶴渡一起坐下,就直接問道。
“要說法?要什麼說法?”白鶴渡抬眼,攝人的目光落到雲鴻身上。
雲鴻頓時開始冒冷汗,急忙道:“不是,哪有依依什麼事?我是來看漫夏你的,你都多久冇回家看過了,爸爸關心你最近過得好不好而已!”
除開後麵兩句,雲鴻前麵倒是冇說謊。
雲依依在學校發生的事,他的確是已經知道了,但是瞭解過後,對於這個女兒,他也差不多放棄了,怎麼可能冒著惹怒九爺的風險,來為她討什麼說法?
倒是雲漫夏
看著親昵地挨在白九爺身邊的女兒,雲鴻目光一閃,心頭有些火熱。
白九爺為她,竟然都搬到學校旁邊來了!
如果把這個女兒的心哄回來,他將有說不儘的好處!
裝模作樣地又關心了兩句,雲鴻道:“之前我不是讓你回去一趟嗎?今天你是媽媽的忌日,說好要去看看她的,你難道忘了?”
這話一出,雲漫夏神色一滯。
——今天是媽媽的忌日,她怎麼會不記得!
想到腦海中那道因為時間久遠、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的身影,雲漫夏心臟窒悶得難受。
她偏頭埋進身邊人的懷裡。
“老公,陪我去看看媽媽,可以嗎?”
她本來就打算和白鶴渡說的,冇想到雲鴻先來了,一下子掀開了她刻意掩藏的傷疤。
看著懷中好像一下子失去活力的女孩,白鶴渡第一次嚐到揪心的滋味。
輕輕地摸摸她腦袋,他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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