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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看書寫作業的地方也在三樓。
她慢悠悠走上去,恰好撞見正要進門的紀鳴川。
對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揮了揮手,“嗨,小嫂子。”
這個稱呼有點怪怪的,雲漫夏道:“叫我名字就好。”
紀鳴川揚眉,“夏夏?”
雲漫夏瞬間一臉冷漠,“這個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這個是我老公的專屬稱呼。”
紀鳴川:“”
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有吃到他九哥狗糧的一天!
雲漫夏朝他靠近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動了動鼻子,“你身上什麼味道?”
味道?
紀鳴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接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可愛的小香囊,衝雲漫夏晃晃。
“——你說這個?”
聞著突然濃鬱的味道,雲漫夏目光一暗。
紀鳴川卻冇察覺到什麼,他笑容更明顯了些,帶著甜蜜的意味,“我未婚妻送的,好看嗎?”
想到剛纔猝不及防被塞的一口狗糧,他反炫耀回去,“她聽說我睡眠不好,所以親手給我包的!”
未婚妻?
雲漫夏眉頭一跳,憐憫地看了紀鳴川一眼。
聽到這個熟悉的人物,她一點也不意外。
回想上輩子,她對這位紀三少的遭遇可謂是印象深刻,他的結局甚至比白鶴渡還要慘烈一些。
他現在還沉浸在未婚妻對他的愛之中,恐怕一點都冇察覺到,他腿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拜他未婚妻所賜!
這個香囊
雲漫夏眯了眯眼睛。
她就說,上輩子的後來,紀鳴川的腿怎麼會變得那麼嚴重,身體也逐漸不好,饒是她本事不小,都費了不少功夫,纔給對方解毒。
現在看來,這個香囊的存在功不可冇。
嘖,真是狠毒,人都已經廢了,還不放心,還要再添一塊磚。
“睡眠不好,不是找醫生更靠譜嗎?”她說道。
不等對方開口,她又慢悠悠地說:“用了這個香囊,你就冇發現什麼不對嗎?”
“比如睡覺是睡得著了,但是總是睡得很久,平時總是犯困不說,還總是感到疲憊,甚至身體都不如以前有活力了”
紀鳴川笑容一斂,笑意不達眼底,“雲小姐,我看在九哥的麵子上,尊稱你一聲小嫂子,但我們纔剛認識而已,你就這樣懷疑中傷我的未婚妻,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他有些不高興。
雲漫夏揚了下眉,“當我想管嗎?要不是看在我老公的麵子上,我才懶得和你說這些呢!”
“好言難勸該死鬼,話我說了,聽不聽隨你嘍!”
說完,她毫不在意地轉身走了。
“三少!”紀鳴川身邊,給他推輪椅的下屬,臉色已經變了。
隻因雲漫夏說的那些,和紀鳴川最近的狀態幾乎一模一樣!
紀鳴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手裡被他珍視萬分的香囊,眼神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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