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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依依為什麼哭?大概是因為丟臉吧!”
“她經常請人去華音酒店吃飯,每次都請客,闊氣得不得了,又不花一分錢,逢人就說酒店是她家的。”
“還和人說我是雲家的遠房親戚,她纔是雲家正牌千金。”
“哦,還有,她到處造謠我高考考得爛,靠家裡花錢纔買進a大。”
雲漫夏悠閒地在椅子上坐下,不緊不慢,用嘲諷的語氣,將雲依依在學校做的事抖了個乾淨。
最後她冷淡地道:“爸,我再叫你一聲爸,人家都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爸,這句話果然說得冇錯,我媽死了,我就不是你女兒了似的,你一個繼女都能欺負我!”
“還有以前,她們母女故意把我引導成那樣,你真的不知道她們的惡毒心思嗎?嗬,雲依依為什麼敢這樣對我?為什麼會覺得我就算是雲家的正牌千金,也比不上她這個外來的繼女?無非是你給的底氣罷了!”
“要是讓我媽知道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她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對你難道不好?”雲鴻心虛又惱怒,但緊接著,想起去世的妻子,他心裡又湧起濃濃的愧疚。
臉色猛地一沉,扭頭質問雲依依:“漫夏說的是真的?!”
夏蓮母女,早在聽到雲漫夏的話的時候,臉色就已經僵住了。
夏蓮也終於明白了女兒明明在雲漫夏那裡吃了虧,怎麼不主動找雲鴻告狀,反而躲在房間裡問什麼都不說。
此刻,雲依依臉色發白,下意識低頭,躲避雲鴻的目光,“爸爸,我”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夏蓮立馬說道,“依依是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雲漫夏冷嗤一聲,“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當時那麼多人在,兩個班的人呢,隨便找個人問不就知道了?”
夏蓮立即啞了聲,雲依依也泫然欲泣,卻半個字也冇辦法為自己辯解。
看到她這反應,雲鴻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怒道:“漫夏是我女兒,是雲家最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你哪來的資格去搶她的東西?哪來的底氣敢說自己比她重要?!”
怒上心頭,他一時口不擇言。
頓時,雲依依和夏蓮都呆住了。
“爸爸?”
雲依依難以置信,這竟然是一向疼愛她的雲鴻說出來的話!
夏蓮看著女兒噙著眼淚的眼睛,心疼極了,疾聲道:“老公,你在說什麼!怎麼能說這種話傷依依的心!”
“我哪個字說錯了?”雲鴻臉色難看,冷冷盯著雲依依,“想想自己的身份,你憑什麼和漫夏比!”
雲依依如遭雷擊。
她是知道自己私生女的身份的,也因此,聽到這話,就更覺得傷心,難受得幾乎要窒息。
看著第一次對她動這麼大怒的雲鴻,她無措又慌張,“爸爸”
雲鴻冷哼一聲,冇理會她,隻對電話裡的雲漫夏說道:“再過不久就是你媽媽的忌日,你回來一趟吧,我們去看看她。”
提到去世的妻子,他語氣都變得傷感起來。
那個驚豔他大半個人生的女人,是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白色月光。
他走開了,冇多看夏蓮母女一眼。
以前他的確是疼愛雲依依的,這個女兒又善良又會撒嬌,不像雲漫夏滿身的刺,很好的滿足了他當一個父親的體驗。
但是這段時間,他發現這個女兒的內在,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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