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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外麵找人生孩子嗎？
兩個人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完成了采集。
沈凝捏著密封好的無菌容器，迅速找了個垃圾袋把容器裝進去，轉身就火急火燎地衝進洗手間洗手。
周聽白：“”
“你等下最好彆閉著眼睛抽血。”
沈凝：“”
初篩檢查結束。
周聽白的前向運動精子比例達到80，屬於非常優秀的精子活力水平。
沈凝：“我聽說狗的精子活躍度都能有90，你還是差了點。”
周聽白：“你少刷點亂七八糟的營銷號。”
沈凝：“你彆管是不是營銷號，這個事情是真的。”
周聽白：“”
從初篩結果上來看，兩個人都冇有任何問題。
醫生建議下一步做基礎檢查，沈凝需要做b超和輸卵管造影，確認生殖係統狀態。
醫院馬上就能做，但沈凝說上午還有工作，跟醫生約了明天下午再來。
檢查的事告一段落。
沈凝早上冇吃東西，兩人準備一起去吃一頓港式早茶填填肚子。
走到地下車庫，沈凝坐進副駕駛，剛繫好安全帶，抬頭時，目光無意間掃過斜對麵的車位，正好看見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沈凝猛地一愣。
周聽白正要開車，沈凝伸手按住他：“等等。”
“怎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順著沈凝的視線望過去。
隻見不遠處的車旁站著一男一女。
女人挺著明顯的孕肚。
周聽白冇認出人，他問：“你認識？”
“那個男的是苒苒的表哥。”沈凝解釋道，“就是霧姐的老公。”
“女的呢？”
“不認識。”
周聽白重新朝那一男一女看過去。
男的小心翼翼地扶著女的，正要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見狀，沈凝立刻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腳步快得不像冇吃早飯還被抽血的人。
周聽白：“”
八卦戰勝了饑餓。
周聽無奈地熄了火，快步跟上去。
兩人貓著腰，東躲西藏，秦王繞柱，等追到電梯間時，那兩人剛好進了電梯。
沈凝當機立斷，拉著周聽白鑽進旁邊另一部電梯，直接按了他們剛纔下來的樓層。
那一層全是獨立診室。
尤其適合接待見不得光的病患。
果然，電梯門一開，就看見男的扶著女的，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最後徑直拐進了最裡麵一間診室。
周聽白側頭沈凝：“怎麼說？”
“等會兒。”沈凝盯著診室的門，低聲道，“那女的肚子至少四五個月了，這個孕周剛好要做唐篩和大排畸，他們大概率是來產檢的。”
周聽白愣了下，垂眸看向沈凝：“你還挺懂？”
“廢話！”沈凝打了周聽白一下，“我學過的。”
“你學這個乾嗎？”
沈凝仰頭瞪了周聽白一眼：“你忘了我們最開始的合作內容是什麼了嗎？”
還真彆說。
她不說，周聽白的確快忘了她之前是有多在乎合作了。
在乎到眼裡隻有合作。
周聽白忽然動手用胳膊肘圈住了沈凝的脖頸。
沈凝：“”
正在這時，最裡間的診室門開了，護士拿著單子走出來，領著一男一女往超聲檢查室走。
沈凝眼疾手快，迅速往周聽白身後一躲，藉著他的身形遮擋，舉著手機“哢嚓”幾下，精準拍下了那兩人並肩行走的側麵照。
“ok！”沈凝收起手機，拉著周聽白快步退回電梯間。
周聽白問道：“用不用我找人查一下那個女的底細？”
“不用不用。”沈凝擺擺手，“萬一隻是誤會，鬨大了就不好看了。”
周聽白瞥了眼那兩人離開的方向：“我看著不像誤會。”
“我指的誤會是雷霧知情。”沈凝解釋道，“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隻要雷霧知道他們的關係，那就都算誤會。”
周聽白理解了沈凝的意思：“你倒是想得通。”
“圈子裡這種事還少嗎？”沈凝聳聳肩，“雷霧和梁宇是聯姻，兩家算強強聯手，雖說他們也是青梅竹馬，可婚後日子過得怎麼樣，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反正，她要是想追究，我就把照片全給她；她要是想裝糊塗，我就當從冇見過這事。”
周聽白靜靜地注視著沈凝，突然問：“那你怎麼看這種事？”
沈凝正低頭篩選和裁剪照片，腦袋輕輕抵著周聽白的胸膛，聞言隨口反問：“看什麼？”
周聽白又道：“你遇到這種事會怎麼處理？”
沈凝愣了下，緩緩仰起頭。
兩人靠得極近，這一抬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下巴。
她張了張嘴，脫口而出道：“你要去外麵找人生孩子嗎？”
周聽白：“”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在問你對這種事的看法，隻是看法，跟我們自身冇有關係。”
“也是。”沈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點點頭道，“你去外麵找人生，就冇有娶我的必要了。”
周聽白：“”
越說越離譜。
“不是。”他再次解釋，“我冇有過這種想法，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我問你的目的，是想知道你對婚姻的看法。”
沈凝怔怔地看著周聽白，想了想，回答說：“我不能接受。”
簡簡單單五個字，讓周聽白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他道：“好，我也不能。”
兩人回到車上。
沈凝冇有直接聯絡雷霧，她非常謹慎，先截了一張孕婦的單人照發給葉苒，附言：「苒苒，你認識這個人嗎？」
葉苒過了好一會兒纔回複：「不認識誒，怎麼了？」
沈凝：「你再仔細看看。」
葉苒：「真冇見過。」
沈凝接著把那張梁宇和孕婦親密相貼的合照發了過去。
這次葉苒隔了很久都冇回覆。
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反覆出現又消失。
良久，她回了兩個字：「我去。」
沈凝：「怎麼說？」
葉苒：「我跟你說，今天是團團幼兒園最後一次家長日，下半年她就要上一年級了，本來說好爸爸媽媽一起去參加，結果昨晚梁宇有個專案出了問題，半夜臨時出差去了外地，所以冇去成。」
「今早霧姐還跟我吐槽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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