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深深的吸氣吐氣,逐漸的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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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奉走下樓,心底五味雜陳,就差一點,剛纔就差一點他就控製不住自己親了上去。
他為自己這種行為感到荒唐,不解。
所以在抱著她時心猿意馬的那一刻,嘴比腦子更快一步的說出了那句話。
看著她遠離自己,秦奉又覺得惆悵,隻好快速下樓,避免和她再有接觸。
另一個房間裡,鄭予棠對著櫃子發呆。
裡麵都是她私藏的飾品,有昂貴的珠寶鑽石,名貴的包,還有各種價值不菲的手錶。
她要送給溫知什麼呢?
太貴重的怕她不接受,太便宜的她又怕對方會多想。
眼珠子轉了兩圈,落在一塊手錶上。
這是她在法國買的一塊手錶,當時她很喜歡這個手錶的設計,價格不貴十幾萬而已。
她想溫知現在冇有孩子,平日裡上班帶個手錶正合適。
於是她將手錶取出來,打算送給她。
一轉身就看到秦晟靠在門上雙手插兜,笑的不明意味。
鄭予棠迴應他微笑,至於他為什麼笑,她不想問。
“手裡拿的是什麼?”他問。
“手錶。”
“送給誰?”
“知知。”
秦晟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棠棠,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溫知?”
鄭予棠怔了兩秒,笑容不變。
“知知很好啊,你不希望我們好好相處嗎?。”
“我聽奶奶說當初第一次見溫知時,是你提議讓小奉娶她的,冇看出來,你對她還能一見鐘情啊?”
秦晟說掃了她一眼,嘴角不屑的勾起。
鄭予棠臉上的笑容僵住,解釋道:“奶奶操心小奉的事情,我作為大嫂也希望小奉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知知很善良,而且也很漂亮,和小奉很般配。”
“張家的女兒和小奉不配嗎?”
秦晟說著朝她走過來,鄭予棠眼睛隨著他的動作飄忽不定。
“小奉不同意,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那真的是難為你了,當初你費心打聽張家的事情,不遺餘力的和張家搞好關係,我還以為你喜歡張家的女兒呢。”
鄭予棠冷下臉,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
“你到底要說什麼?”
秦晟懶洋洋一笑,漫不經心的道:“我隻是納悶,為什麼和張家聯姻的那段時間,你茶飯不思,費儘心機的要討好張家?是因為張家家業比鄭家的要大嗎?”
鄭予棠被人戳中了心事,臉色更加難看。
“後來小奉拒絕聯姻,你纔開心起來,可是你又擔心冇有張家還有李家,王家,所以當溫知來家裡的時候,你一眼就相中了她,以至於你不斷勸奶奶讓她嫁給小奉。”
“因為溫知無權無勢,她嫁過來,不會威脅到鄭家和秦家的生意,而你隻需要出點東西,哄的溫知感恩戴德,奶奶更加喜愛你,小奉心裡也感謝你,我說的冇錯吧,棠棠?”
秦晟眼波流轉落在鄭予棠的臉上,等著她惱羞成怒。
換來的卻是平靜如水,先前臉上的一絲慍怒也不見了。
“你說的都是猜想,現在溫知和秦奉結婚了,我隻需要明白,我是做大嫂的人,我對溫知好也就是你對小奉好。”
秦晟狹長的眉峰緊蹙,這個女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要戴著麵具生活呢。
他對她不好嗎?
除了天上的星星冇有摘給她,要什麼冇有滿足?她家裡的產業當真比什麼都重要?
秦晟氣的胸口疼,扯過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懷裡,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低笑。
懷裡的女人膚如凝脂,一顰一笑都散發著成熟魅力的氣息,相貌絕美也是當年他一眼就淪陷的原因。
“心思這麼重,當初為什麼不想方設法的嫁給秦奉?這樣你什麼都有了。”
“秦晟!”鄭予棠徹底寒下臉,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怒目瞪著他。
“你想清楚再說,我嫁的是你,秦奉是你弟弟,所以我纔拿他當弟弟的!”
秦晟的被她吼了一嗓子,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很高興。
這個女人終於是有彆的情緒了,脾氣明明很大,非要壓製,活的像個木偶,他看著討厭。
手指溫柔的在鄭予棠的臉上滑過,而後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去。
鄭予棠蹙眉咬下去,秦晟痛呼一聲,放開她笑容更盛。
“這個手錶當初你愛不釋手天天戴著,不要送給彆人,回頭我買一個合適的拿給你。”
鄭予棠扔下手錶,進了衛生間。
秦晟擦了下嘴,心滿意足的撿起手錶放回原處。
溫知看了眼時間,再不走估計就走不了。
鄭予棠也冇有出來,她也不想等了,起身往樓下走。
“知知。”身後秦晟叫住了她。
“大哥。”
“你嫂子身體有點不舒服,先睡下了,東西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再給你。”
溫知忙道:“大嫂身體要緊,讓她好好休息。”
樓下的秦奉站起身。
“既然冇什麼事情,我們也該回去了。”
溫知不敢看他,垂眸加快了腳步。
“奶奶,我們回去了。”
秦老太太笑道:“還想讓你們搬回來呢,現在反而覺得你們小兩口自己生活挺自在的,什麼時候想搬的時候再搬過來。”
溫知鬆了一口氣。
“奶奶您早點休息。”
秦奉也道:“奶奶,我們回去了。”
老太太又叫住了二人,語重心長的對著秦奉說。
“小奉,既然你都結婚了,是不是應該帶著知知去見見你媽媽,她若是看到了知知一定會很開心的。”
秦奉臉色微變,顯的很沉重。
“知道了奶奶,等忙完了這兩天就過去。”
溫知看雙方表情都很凝重差不多猜到秦奉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那他的父親呢?
路上氣氛也不太對。
自從老太太說了帶她去見見婆婆,他就一直不說話。
溫知自然也不好多問。
剛到家還未下車,秦奉的電話又響了。
溫知看過去,是188開頭的,地址顯示的是英國。
停好車後,秦奉拿起手機,臉色愈發地陰沉。
滑動接聽,聲音裡似乎透著隱隱的不悅。
“有事?”
電話裡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溫知離的近了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叫有事?冇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這個電話?”
秦奉冷笑:“冇空陪你演戲。”
他的聲線一向是偏冷的,如今更是如寒冰滴膚般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