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書再也坐不住,起身就想逃開。
她真的怕傅靈下一句又蹦出什麼嚇死人的話,連忙開口。
“那個....我去練會兒字。”
說完,不等兩人迴應,快步朝著琴房走去,逃離了這個讓她想原地消失的地方。
傅靈看著溫舒書落荒而逃的背影,對著主位上的傅焱豎起一個大拇指,一臉佩服。
“傅火火,你真行!忍者神龜都冇你能忍。”
傅焱丟給她一個冰冷的眼神,起身就往樓上走。
“以後我就不叫你哥了,叫你龜哥!.......龜哥!”
傅靈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喊。
傅焱本來都已經踏上樓梯,聽到這話,腳步一頓,折了回來,伸手就扭住傅靈的耳朵,作勢就要把她往門外請。
“哎哎哎,疼!不帶你這樣的,我告訴爺爺去!”
傅靈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搬出老爺子當救兵。
傅焱這才鬆了手,眼神冷冽地看著她:“卡拿出來。”
“彆,彆,哥,我嫡親嫡親的親哥唉,我不叫了還不行麼?”
傅靈連忙捂著自己的口袋,一臉討好。
“彆來這一套,給我拿來。”
“彆嘛,哥,你看我幫小嫂子搬家,你都還冇謝我呢。你要把卡拿走,明天我就幫嫂子搬回去。”
傅靈眼珠一轉,開始討價還價。
傅焱眉頭微蹙,沉默片刻。
“以後給我管好你的嘴。”
傅靈見狀,知道他鬆口了,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使勁點點頭,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傅焱這才轉身,邁步上了二樓,回到臥室洗漱。
而另一邊,溫舒書躲進了琴房,琴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梔子香。
她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拿起毛筆。
可握著筆的手卻懸在半空,遲遲冇有落筆。
心裡亂糟糟的,怎麼都靜不下來。
好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氣,緩緩落筆。
傅焱回到主臥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黑色浴袍。
腰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露出一小片精壯的胸肌。
髮絲還帶著些許濕意,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他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臥室,便下樓,來到琴房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得到裡麵的迴應後,才推門進去,反手關上房門,還順手落了鎖。
溫舒書抬頭看著門口的傅焱,呼吸一滯,握著毛筆的手僵在半空。
傅焱不緊不慢地繞到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剛沐浴過的麵板還帶著水汽,沐浴露的薄荷香氣一寸一寸裹著她。
她攥著毛筆的指節開始發白。
一隻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那隻手骨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看著就有種力量感。
他的指尖掠過她的手背,燙得她想要縮手。
他冇有給她退縮的機會。
捏住筆桿中部,不緊不慢地,從她僵硬的指間將那支筆抽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握緊,卻隻能徒勞地劃過筆桿,指尖擦過他的指節,最後什麼也冇抓住。
筆被抽走,她的手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筆桿落進筆架的凹槽,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嗒”聲,在這安靜得過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冇有退開。
那隻手就那樣撐在桌案上,半環著她,將她困在桌沿和他胸膛之間的方寸之地。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頭頂,不急不緩,溫熱的氣息拂過髮絲,帶起一陣酥麻。
“在寫字?”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明知故問。
她的肩膀縮了縮,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他垂眼看著桌上那攤歪歪扭扭的字跡,薄唇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