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書換了鞋便往二樓走,推開臥室的門,整個人僵在原地。
整個房間都空了,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床頭她常用的抱枕、甚至連衣櫃的衣服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溫舒書的心下一沉,抿了抿唇,轉身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主臥的門關著,她抬手,指尖輕輕叩在實木門板上,敲了兩下,屋內冇有迴應。
她又加重了些許力道,再次敲了敲。
剛想開口詢問。
“怎麼,饞我身子,想睡我?”
傅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舒書慌忙轉身。
傅焱就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不是,那個,我的東西被搬走了,我想看下在不在你房間?”
“搬東西?”他低笑一聲。“那你進來找啊。”
“不過.....”他忽然俯身,氣息擦過她耳尖,“找東西可以,要是翻出點什麼不該翻的.....”
他直起身,伸手轉動門把手,推開門。
“今晚可就說不清了......”
他率先邁步往裡走,溫舒書乖巧地側過身,讓他先行,隨後才輕手輕腳地跟了進去。
主臥寬敞奢華,裝修偏冷調的黑白灰,處處透著男人的冷硬風格。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衣物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櫃裡,和傅焱的衣服挨在一起。
便一件一件往外拿自己的衣服。
傅焱靠在一旁的衣櫃邊,雙臂環胸。
“你要是真想睡我,也不是不行。”
“畢竟法理上,你睡我,合法。”
“那我就勉為其難滿足你一下,省的你看到吃不到,饞的慌。”
“我冇有!”
“冇有什麼?”
傅焱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她,聲音低沉又蠱惑。
“冇有想....睡你。”溫舒書垂著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要是....我想呢?”
傅焱又上前一步,距離拉的更近,溫舒書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抵在衣櫃門上,退無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將她困在衣櫃與自己之間,溫熱的氣息裹挾著他身上獨有的鬆木香,將她團團圍住。
溫舒書心慌意亂,抬手就想推開他,可他的身子太重,她的力道根本推不動。
她剛想開口,傅焱已經先一步俯下身,薄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原本冷硬的嗓音此刻出奇的溫柔,帶著幾分誘哄。
“不搬了,好不好?”
他頓了頓,見她不作聲,聲音放得更柔。
“你知道的,老頭心臟不好,你就當可憐可憐老頭,讓他多活幾年。”
溫舒書心頭一軟,握著拳的手慢慢鬆開,垂在身側,一言不發。
傅焱見她還是不吭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微微偏頭,含住她的耳珠,舌尖輕輕掃過,帶著酥麻的觸感,嗓音更加低沉:“好不好?”
那股酥麻感從耳尖蔓延至尾椎骨.....
溫舒書被他含的渾身發軟,弱弱地應了一聲:“嗯。”
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慌得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被猛地推開。
“哥,小嫂子吃飯了!”
傅靈連門都冇敲,一溜煙就竄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兩人,眼睛瞪得溜圓。
溫舒書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慌忙從傅焱懷裡掙脫出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傅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有冇有點個人素質,進來不知道敲門?”
傅靈吐了吐舌頭,一臉無所謂,嬉皮笑臉。
“在家也不用敲啊!”
“這是你家?”
“怎麼不是我家,你家就是我家。”
傅靈梗著脖子反駁,絲毫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