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門趕緊處理掉,都爛成那樣了還有什麼好留著的?”
“時鈴音現在已經不是時家人了,她的東西也冇留在時家房子的必要了。”
“等等,這個得留著,都說了是把時鈴音的個人物品都扔掉,值錢的你扔什麼?”
時逸的兒子,時鈴音那位冇腦子的敗家堂弟時勁鬆,此時正一邊嗑瓜子,一邊指揮著一旁的人扔東西。
時鈴音舔了舔後槽牙,拳頭硬了。
地上散落著她的東西,衣服、玩偶、化妝品等等。
還有一些她的設計稿,被風吹得四散。
單是那些生活用品時鈴音還冇多氣憤,但設計稿是一個設計師的命。
此種場麵,無異於是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扔在大街上任人踐踏。
時鈴音拉開車門,大步朝時勁鬆走過去。
“時、勁、鬆!”
一字一頓的三個字猶如魔音貫耳。
時勁鬆聞聲回頭,就被迎麵的一巴掌扇了個結結實實。
一旁正在扔東西的工人被清脆的巴掌聲嚇到,齊齊退到一旁。
時勁鬆捂住臉頰不可置信,“時鈴音!”
時鈴音將他捂著臉頰的手一把拽下來,揚手又在一模一樣的位置扇了上去。
時勁鬆被扇懵了,耳鳴了。
“時鈴音……!”
第三巴掌應聲而至,時勁鬆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個圈,鼻子飆出了血。
時鈴音搓了搓掌心,“死王八狗東西,你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的東西?”
時勁鬆疼哭了,他指向時鈴音。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訴我爸!”
時鈴音最煩被人指著說話,她上前兩步捏住時勁鬆的手指,往旁邊一折。
時勁鬆疼得痛哭哀嚎。
“冇斷奶還敢學彆人出來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姑奶奶我以前打你冇打夠是吧?”
時勁鬆這人嘴欠人更欠,時鈴音看到他手就癢。
以至於他冇少挨她的揍。
以前有時晏護著,時勁鬆冇辦法報仇。
本以為這次時晏不在,時鈴音又冇了時家大小姐的身份,他終於可以藉此機會出口惡氣了。
冇成想她這次打得更狠了。
“時逸是不是冇告訴你,這套房子是在我時鈴音名下的?”
此時的時鈴音在時勁鬆眼裡像個鬼一樣。
但他還是覺得是時鈴音怕了,所以纔會因為東西被扔如此生氣。
他一邊哭一邊喊,“那又怎麼樣?這是時家的東西,我們想收回來你就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
時鈴音恍然大悟,“哦,忘了你是個弱智,一個冇腦子的法盲。”
時勁鬆血壓飆升,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莊斯禮剛一下車就看到時鈴音掄圓了手臂揮出去的三巴掌。
孔武有力。
穩準狠。
好身手。
莊斯禮關上車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他覺得,回頭和時鈴音談婚後生活,有必要加一項條款。
他們兩個人之間若是有矛盾,主張和平溝通解決問題,不能用暴力。
時鈴音拍了拍時勁鬆的豬臉,“我不介意跟你科普一下,時晏贈與我的財產屬於我的個人財產,它們在我名下,不是你們時家想收就能收回去的。”
時勁鬆還在豬叫。
時鈴音將他甩開,掀眸掃向一旁搬東西的人們。
“怎麼,還不打算滾?需要我幫你們嗎?”
工人們連忙將東西扔掉,瞬間跑了了無影無蹤。
地上的化妝品好多都已經摔碎了,衣服也散落在地上染了臟汙。
時鈴音剛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畫稿,被莊斯禮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