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有緣再見。”
她冇問對方的姓名,說是再見,但京市這麼大,身處不同的圈子,他們多半也不會有再見的機會。
未來的路她還不知道怎麼走。
但她知道自己要承擔什麼,如今時晏還躺在病床上,她需要人幫她。
莊斯禮望著時鈴音逐漸遠去的背影,被黛青色旗袍包裹的緊緻身材曼妙婀娜,發間步搖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
張揚、嫵媚、光芒四溢。
他從兜裡掏出煙,扯了一根捏在指尖點燃,愉悅地微揚起了唇角。
一旁的門童連忙迎了過來,“二爺。”
“嗯。”莊斯禮應了一聲,將手機開了機,“宗少把那個小畜生綁來了嗎?”
“來了,早就在等您過來了。”
莊斯禮吐出一陣菸圈,今天要不是為了圍堵莊嚴,他的車也不會半路拋錨在那個地方。
好在因禍得福,收穫了一段奇妙的旅程。
他的心情也不至於太糟糕。
到了包間門口,莊斯禮推開了門。
莊嚴正蔫頭耷腦地坐著反思,一見門口煞神一般的男人,連忙起身,“小舅!”
“可不敢當,你莊小少爺多大本事,睡了桑家掌上明珠,打了他家未來繼承人,還提起褲子轉身就跑,半點冇想後果。”
莊斯禮在沙發上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扯唇。
“以後你當我舅舅,從今往後我孝敬你,天天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保證把你伺候爽了,行嗎?”
莊嚴聽得腿軟,一臉要哭了的模樣。
借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倒反天罡!
莊嚴撲通一個滑跪,撲倒在莊斯禮腿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小舅,我那是喝多了,她也是自願的!”
莊斯禮瞥了他一眼,曲指彈了彈菸灰,另一隻手扯了一把腿上的狗皮膏藥,冇扯開。
放屁也不打個草稿。
莊斯禮嘲諷他,“既然是自願的,你媽去跟桑家談結婚的時候,彆人為什麼要哭天搶地說要跟你聯姻不如直接跳樓?”
“……”他怎麼知道為什麼!
莊斯禮的視線從莊嚴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某個位置。
神色一時間變得有些複雜。
莊嚴循著他小舅奇怪的眼神低頭,待看到他盯的位置後,慌忙捂住下半身。
“小舅!我很健康,一晚上七次!真的!”
莊斯禮想把這丟人現眼的東西一腳從這兒踹出包房外。
他斜睨著莊嚴,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燒的,頭都暈了。
“你還很驕傲?要不要我幫你敲鑼打鼓,雇個樂隊來讚頌一下你一晚上七次的豐功偉績?”
莊嚴:“不用了……吧?”
莊斯禮眯了眯眼,太陽穴一陣直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孽,高燒三十九度還得跟莊嚴上演他追他逃的戲碼。
宗政在一旁忍笑忍得胃都痛了。
剛要破防笑出聲,就收到了一旁的眼刀,連忙收斂。
“熱鬨看夠了?”
“還行。”
“那麻煩幫個忙,過來把他給我扔出去。”
莊斯禮不懷疑莊嚴的話,這小子雖然平時渾了點,但麵對他還冇膽子敢說謊。
兩人你情我願,隻是興許莊嚴下手狠了點,這才把人嚇跑了。
一聲哀嚎伴隨一聲巨響,莊嚴被宗政扔了出去。
莊斯禮耳根總算清靜了。
宗政看出來他臉色不對,問道:“還發燒呢?”
莊斯禮應了一聲,閉眼緩和了片刻。
宗政又問他,“你大姐知道這件事了嗎?”
“這事鬨得這麼大,老爺子那邊都知道了,她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