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麼關係?”
京晚反問,“你這樣的水平都能選上,我為什麼不能?”
也看過上一屆的荷花杯比賽。
多半是優越的家世乾預了比賽結果。
京晚當然知道。
尤其是古典舞。
有名氣的人當然也有些傲氣在,京晚當時是拿出了真本事把蔣老師征服了,被收了的。
可自從家出事以後,蔣老師對態度就很淡了。
甚至教編舞的老師也不是,而是徐老師。
“我是唯一的學生。你竟然敢質疑。”
阮煙:………
“你如此篤定?莫不是能定人選?”
京晚去找徐老師。
京晚點頭,“老師,我相信你的能力。”
從徐老師辦公室出來,蔣老師就組織大家出來開會。
馬上有人問,“去淺水灣做什麼?”
姑娘們立馬議論開,“淺水灣那可都是有價無市的別墅。”
“這麼說還是沾了阮首席的。”
“你們沒聽說嗎,阮首席當然厲害,和厲總可是青梅竹馬,當年高中一年級還在一個班裡呢。厲總啊,那是等閑人能看到的嗎?”
………
京晚站在一邊,波瀾不驚的聽著這些姑娘們的議論。
前兩天對厲從坤用苦計燙著的手,現在幾乎好了,看不出來。
京晚點頭,“是阮家的千金大小姐。”
京晚回,“那我哪裡知道。”
京晚說,“最多多得睡半個鐘也是七點多要起來的。”
這時候蔣老師說,“姑娘們,好好表現,我們去的可是京都市裡赫赫有名的謝家,小謝總可說了,最歡迎的節目是有獎金的。”
蔣老師說,“主人家覺得要作為驚喜最終揭曉,不過這種大戶人家,獎金必定隻多不,你們卯足了勁好好表現就行。”
“謝總是那個年輕帥氣、玉樹臨風的謝無妄嗎?”
“謝總說了,表現好的,表演結束以後,晚宴環節,能跟他共跳開場舞。”
“對對,傳說謝人長得很帥,能和厲總相媲。”
議論空前火。
安靜的坐著。
練到下班了也還沒有人走。
很意外的,京晚回到星河別墅,在地下停車場竟然看到了厲從坤昨晚坐著的那輛邁赫 。
果然,回到客廳,看到厲從坤坐沙發上,麵前桌子那擺著一個手提電腦。
京晚表管理,換上一抹笑,喊了聲,“老公。”
厲從坤抬頭看一眼,隻嗯一聲,又低下頭。
走過來,站到他邊,問,“老公,你怎麼傷了?”
還不是你哥打的。
京晚在他邊的沙發上坐下,疑道,“摔了一跤?你那麼大個人了還摔了一跤?”
京晚關心問道,“被狗咬了?那你打狂犬疫苗沒有?”
京晚鬆一口氣,問,“老公,你吃晚飯了嗎?”
京晚表現出寵若驚的樣子,“等我?”
“什麼事?”
京晚立馬拒絕,“恐怕不行,我們舞團邀要去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