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沒答話。
第二天,京晚正常去上班。
車上,江慕白問,“沒帶京晚去?”
“意思你還沒告訴京晚哥傷的事?”
江慕白也有點看不懂他。
厲從坤手搭在降下的車窗子上,點頭,“嗯。”
厲從坤悠悠的道,“誰讓我娶了他妹呢,人家京晚好不容易答應我在人前演一對夫妻恩、相敬如賓的戲碼,且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圖,我要是不給點希和甜頭,不乾了,我豈不是又要被叨叨叨的。”
江慕白是不懂這些啊啊的。
因為厲從坤的關係,兩人去了直接去的京鶴的單人間。
可看到厲從坤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他還是咬牙靠了起來。
他瞇眼問厲從坤,“你來做什麼?”
京鶴冷笑,“我用不著你看。”
剛剛因為掙紮著起,傷口撕裂開,他穿白短袖,腹部服瞬間被染了紅。
那個牢房裡的死刑犯有一個藏了把長刀進來,六個人商量好了似的圍攻他,個個是高手,他都懷疑是別人安排進來的雇傭兵,就是想要他的命。
京鶴嗓音染霜意,“誰和你是一家人?”
他額頭冒出冷汗。
往日風無限、呼風喚雨的爺,如今陷囹圄,住在一間蕭條荒蕪的破牢房。
他形高大,有一米九的高,窩在上麵格外違和。
穿著件白T,極其合,腹部明顯,頸部和手臂線條堪稱完,這會腹部染,角有傷,倒平白添了野和的味道 。
“晚晚來了嗎?”
京鶴看向門口。
“大哥,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都傷這樣了,我怎麼忍心讓京晚來,要是來了,看到你這樣是不是得哭,還得心疼你?那可不行。”
他看向厲從坤,說道,“我和你之前的過節,不要牽扯到晚晚,是無辜的。你不要再嚇了。”
嗬,疼?
而且那眼裡一點意和心疼都沒有。
妹哭了他也無於衷,紙巾都不會遞一張的那種。
京鶴不想再和他說他妹。
他問,“你來看我什麼事?”
“你記住。晚晚能跟你結婚,全是看在你的權勢上,要是如今厲家不是最厲害的世家,你不是太子爺,太子爺另有其人,嫁的就會是別人。”
他自己的妹他懂。
他進來了。
現在這條捷徑就是厲從坤。
厲從坤聽著他說。
臉上是睥睨一切的表。
“你還不知道吧,為了跟我結婚,卑微到什麼地步呢,和我簽了婚前協議,不得覬覦厲家一分家產。所以現在為了養活自己還得自己去上班掙錢。”
“求我救你。”
京鶴聽得額角直跳,本來頭就昏沉,現在更昏了。
他低吼道,“厲從坤!你閉。”
“要不是我,你今天能那麼幸福的自己住一個單間嗎?”
看著京鶴滿眼痛心疾首、恨他骨的模樣,厲從坤心裡舒坦極了。
“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可京晚這麼可人的人落我手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