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最好永遠這樣薄和灑,哥們還想看你能被哪個人管住。 ”
江慕白點頭,“也是。京晚這樣的大人都不能讓你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可別說別人了。進去唄,你這手再不萬一廢了。”
厲從坤也皺眉,他說,“別廢話,趕。”
江慕白走了。
想到京晚推著行李箱走得頭也不回的樣子,他睜開眼,站起,朝樓上走去。
但是京晚的東西了大半。
“你去京晚那個舞團問,是不是要隨巡演出差?”
十分鐘後宋臣的電話進來了,他說,“厲總,太太的京世舞團並沒有巡演,明天會正常去上班。”
“你去查住哪去了。”
要麼就是住酒店。
沒虧待吧?
“柏悅府?”
“有房子在那?”
厲從坤掛了電話,拿出手機,點開京晚的微信。
他看了一眼,將手機丟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京晚因為今天去看哥,請了一天的假,這會拖著行李箱到了柏悅府。
剛大四家出事。
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
這半年來一發工資就留了一部份來添置家裡的東西和買床上用品。
覺得總有一天會用到這間房子,就是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京晚招呼,給指了廚房,自己下樓去了。
以前這些事都有人替心,京晚現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一開始還有新鮮。
還在花店買了些花。
還提了很多東西。
“我姐們進新房子夥吶,我怎麼能空手來。”
沈風眠進來前還往裡頭四看了看,問,“厲從坤那狗沒來吧?”
沈風眠側頭去看。
“哈哈哈。哈哈哈。”
見來了,保姆喊了聲,“大小姐。”
阿姨笑瞇瞇,“行,保準都是菜。”
噢不,就是家裡的錢幾輩子花不完,所以,這班上著就是打發時間的。
“就白開水吧,這天氣可太熱了,好的。”
沈風眠喝完了,這才問,“怎麼個事?和厲總分居了?”
沈風眠真心建議道,“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我給你當辯護律師。”
沈風眠吐槽道,“這個厲從坤真的太絕了,結個婚一分不花,不給彩禮,不給買婚紗和戒指,結婚了也一分不給老婆花,他怎麼這麼摳門?”
京晚拿起一朵霧藍的玫瑰,垂下眼睫,拿剪刀哢嚓一聲,剪出多餘的枝葉,說,“他桀驁難馴,萬不放在眼裡,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我真想看看他而不得的樣子。”
沈風眠說得聲並茂,京晚腦子裡頭自閃出那個場景。
於是真眉眼彎起來笑出了聲,說,“厲從坤那混不吝的樣子,多的是人撲他,他纔不會這樣求人他。”
沈風眠越說越來勁,“晚晚,你那麼好看,你看該長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腰那麼細,皮那麼白,還香香的,希很大啊。”
“我是說報復他。”
“對,我也想看他被人管著,而不得是什麼模樣。他太狂了。”
手上去,“晚晚,這是什麼?”
京晚也了下。
說,“嗯。”
“嗯。”
京晚臉紅,“是。”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