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怎麼那麼好的運氣,隨便到一個男人,都是位高權重的樣子。
原本他正在聽專案經理匯報專案,點開看到許瓷發的圖片和視訊,看到京晚邊站著的霍執時,厲從坤了下拳頭。
把霍執的照片放大再放大。
專案經理匯報完自己專案計劃,滿懷期待的看向厲從坤時,對上他沉難測的眸,專案經理心裡咯噔一聲,暗暗苦。
厲總臉難看這樣,多半是被自己計劃給氣的。
厲從坤將手裡的筆一拍。
全場人的心都跟著搖了一下。
放完話,他出了辦公室。
第一遍還讓京晚掛了。
他再撥,這時候已經到了總裁辦公室。
厲從坤問,“京晚,你在哪?”
京晚聲音依然很穩,厲從坤都得佩服這定力。
京晚看了一眼霍執,這纔回他,“無可奉告,你要是沒有事我就掛了。”
“你最好主告訴我。”電話裡的厲從坤聲音已經著危險,“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看了一眼霍執。
京晚問,“你要乾嘛?”
他直接從京晚耳邊拿過電話,回道,“我是霍執,你不必威脅晚晚,再嚇著。”
對麵男人聲音還好聽。
厲從坤的無名火更大了,“你喊晚晚?”
“嗬,我是他老公。你把手機還給。離我老婆遠點。年紀小,看著乖,容易被騙,你有事沖我來,要騙就騙我。”
京晚知道厲從坤的德行,焦急道,“還是把電話給我吧?”
厲從坤一下怒了,“京晚我骨,我們關繫好的很,你來挑撥離間,你把電話給京晚。”
霍執將電話遞給了,京晚聲音很冷淡,問,“你沒什麼事,我掛了。”
“許瓷給你發微信沒告訴你在哪嗎?”
京晚回道,“不用了,我馬上要上班。”
這第一次主掛厲從坤的電話。
這邊京晚的電話剛掛,霍執問京晚,“要打回去嗎?”
霍執,“隨時等著。”
京晚回道,“要,欠說了我哥和家人。”
京晚乾脆利落,站到麵前,揚手,啪,就是一掌。
幾乎沒有人知道會跆拳道和些拳腳功夫,而且還蠻厲害。
京鶴當時說的,“我家晚晚那麼好看,得厲害些,配上蠻蠻這個小名。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剛剛京晚把許瓷引出來,不想弄壞人家東西賠錢是一方麵,想暴揍也是一方麵。
打完人,京晚走回來,喊上霍執,“我們走。”
他說,“厲害。”
霍執說,“我請你,蠻蠻。”
畢竟那麼多年沒見了。
他問,“舞團?怎麼不在家跳?”
“上班?”霍執聲音揚了個調,“是京鶴他給你開了個舞團嗎?”
霍執很難想象以前那個眾星捧月要星星會有人給摘月亮的京圈公主,有朝一日會親自去上班。
說得盡量輕快。
霍執想到過一萬種可能,都沒想到百年世家的家會一夜傾覆。
厲家,也是京圈百年世家,當年他來京都時,厲家和家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厲從坤和京鶴兩人都有傭兵經歷,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