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正在倒立練下腰,手機就響個不停,還是堅持了二十分鐘,才起,一麵汗一麵拿起手機看。
沈風眠:圖片。晚晚,這是不是你那才新婚一個月的老公?
圖片上是一男一兩個人,燈有些暗,男人很長,敞著,一隻手搭在上,一隻手散漫的搭在沙發背。
煙霧朦朧他的廓,可完全遮不住他的狂妄和矜貴。
人穿得很,是抹款的吊帶禮服,前白花花一片,側臉抬頭看他,照片上看去,兩人在對視。
隻要他手往下一放,就能將那人擁懷裡。
畢竟以厲從坤的條件,前僕後繼的人不計其數。
沈風眠:轉發,熱搜1:厲家京晚長相神似許瓷。
沈風眠:熱搜3:,明星許瓷是太子爺而不得的白月 。
沈風眠:急死我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寶,可千萬別哭啊。
可見那頭的沈風眠很著急。
京晚將沈風眠發給的訊息很慢很認真的看完了。
微博裡的照片更多更清晰。
幾乎一通那邊就接了起來,“晚晚,你看到了嗎?”
沈風眠義憤填膺,“厲從坤就是眼瞎了,那個許瓷哪裡比得上你好看,放著家裡的花不看,去外麵吃屎。”
“厲從坤已婚,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許瓷還上趕著去勾他,這是想當小2 1。”
正是傍晚,天邊有橘的雲朵,夜被淺紅暈染,一點點鋪展開來,太跟紅火球似的忽然下墜。
“晚晚,你在聽嗎?”
“你不難過?你說句話呀。”
那頭沈風眠覺察到狀態不對,立馬說道,“今晚上出來聚聚,我請客,不醉不歸。你可推了我好幾次,這次不能推了。”
“等下微信發給你,晚晚,打扮得漂亮點哈。姐妹帶你去看點好的,天下好看的男人多了,你貌如花,多的是人等你離婚。”
掛了電話,晚風一點點往臺送,很舒服,晚霞溫灑在上,閉上眼深呼吸,上噠噠的那種黏膩的覺沒了。
確實是個十八線的。
退出來,去浴室放水洗澡。
沈風眠約在微醺酒吧麵。
車牌號太顯眼一排的8。
是厲從坤的車子。
果然,車子停下,車門被推開,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卻垂著眼眸,散漫的卷著袖口。
京晚心跳了下,心想他有視眼嗎?
那人一下車就了下頭發,朝厲從坤走過去,過去了要挽厲從坤的手,不過被他避開了。
他本沒注意到。
是熱搜照片上的人,那個很漂亮的十八線明星,許瓷。
京晚這才開門下車,也進了酒吧。
六號桌要經過吧臺。
沈風眠見京晚進來,站起來跟招手,京晚提著自己的小包,揚起一抹甜笑就朝走過去。
拿著酒杯的厲從坤恰好掀眼,京晚的發尾著他的肩膀而過,而卻渾然不覺男人黑沉沉的眸睨了一眼。
說話的是海市的司獄,“不過看著怎麼有點像嫂子?”
視線在那把細腰上停留幾秒,後收回視線。
京晚哪有這個膽量敢來酒吧廝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