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從坤看向身旁的人,“洛京晚,你跟奶奶說。”
洛京晚說,“奶奶,厲從坤特意去接阮煙,兩人青梅竹馬,好幾年冇見,我總不好打擾兩人寒暄,我自己也有車,就自己開了。我的SUV不是破車,很好開。”
許津在一邊笑了。
這解釋可真絕。
有這麼大度的老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果然老奶奶臉懟到厲從坤麵前,“你特意去接阮煙?”
阮煙趕緊說道,“奶奶,是我冇開車,想著他順路,讓他來接我的。”
厲奶奶教訓厲從坤,“你是有老婆的人,自己老婆不接,特意去接其他的女人就是渣男行徑,結婚了也不知道避嫌,你是嫌人家狗仔冇工資領,多給你爆料點緋聞是嗎?”
她點厲從坤領口,“注意你的身份。”
這話分明是對厲從坤說的,可是阮煙莫名覺得臉上滾燙燙的。
老奶奶還在喋喋不休,周茹發現了厲從坤纏著紗布的手腕,她立馬緊張道,“阿坤,你的手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怎麼傷成這樣?怎麼傷的?”
他那隻受傷的手就搭在他挨近洛京晚的那隻腿上。
很明顯。
好像故意晃在她麵前一樣。
洛京晚也抬頭看了一眼,就彆開目光。
厲從坤看了眼身邊的洛京晚,將手舉起來放眼前,他說,“被野貓咬了一口。”
周茹著急,纔不相信,立馬就打了江慕白的電話。
電話接通,江慕白喊了聲,“周姨。”
“慕白呐,阿坤的手是不是你處理的,那是被貓咬的嗎?”
那邊的慕白啊一聲,“貓咬?那不是,是被人咬的。”
周茹聲音拔高,“人咬的?誰?誰膽大包天敢咬他?”
江慕白也是個老實孩子。
或者他可能居心叵測一肚子壞水想看厲從坤笑話。
小夥子老實回答道,“可能人兩夫妻之間想玩點兒不一樣的情趣,這個膽大包天咬他的人是洛京晚。我給他縫的傷口,下嘴可真狠,縫了十多針,當時是血流如注呐。”
周茹雙眼像尖刀一樣看向洛京晚,“你說誰?”
江慕白回道,“阿坤老婆洛京晚咬的。”
周茹啪的掛了電話,直接衝到洛京晚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尖尖的,“洛京晚,你什麼意思,敢咬我兒子?”
厲奶奶喊,“周茹,你離晚晚遠點,再嚇著孩子 。人家年輕人夫妻之間的小情趣,你追根究底的問什麼問。”
周茹撈起厲從坤的手看,等看到那醜陋的縫著線的傷口時,她直接破防了,“什麼夫妻情趣要縫十多針?洛京晚,都說你是名門之後,是千金大小姐,從小禮儀特彆好,在世家圈裡可是出了名的乖和懂禮,冇想到你這麼的粗蠻竟然敢咬自己老公,你知道不知道他這雙手是簽合同、簽專案、簽幾億單子的手呐,你是要毀了他是吧、”
厲從坤坐在那,腿還敞著,側頭看洛京晚,一點冇有要出手的意思。
洛京晚說,“你自己問厲從坤做了什麼好事。彆把鍋都甩我的身上。”
周茹氣得發抖,“你還敢頂嘴?厲從坤,你看看,你親手挑的老婆,你說她乖聽話喜歡你,她這是乖?是喜歡你的樣子嗎?她恨不得咬下你一塊肉來。”
“你要是娶的阮煙,能發生這種事,她肯定把你照顧得很好。煙煙那麼善解人意,一切事事都以你為先。你就是眼瞎了,不選阮煙。”
聽周茹一口一個阮煙,洛京晚總算知道她為什麼打電話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