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許津。
此刻穿著件花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靠坐在後座,車窗降下來,他桃花眼微挑,眼裡是看狗都深情的眸光,有些戲謔的調侃。
“許津哥,你怎麼在車上,也不出聲?”
“怎麼?看到我在車上你不高興?”
“哪有,那麼久冇見,我當然高興。”
所以厲從坤根本不是特意來接她的,阮煙眸色暗下來。
厲從坤見她手還搭在門口那,又重複一遍,“坐後邊上去。”
阮煙跺了下腳,隻得老老實實開啟後座的門。
阮煙上車,許津還不忘記調侃,“阮首席,變漂亮了啊。”
“許津哥,你也變帥了。”
許津嗯一聲,“那是自然。京都市除了阿坤,就屬哥最帥了。”
阮煙:……~
他問,“洛京晚和阿坤般配吧?”
阮家低頭係安全帶,“哪裡配了?洛京晚就是落魄破產的世家小姐,洛家犯了那麼大事,她一點也配不上阿坤,隻會給他丟臉,讓他跟著被嘲笑。”
許津低笑一聲,“那你總不會覺得自己和阿坤般配吧?”
“我們阮家在家世和各方麵當然和厲家是最般配的。”
許津桃花眼漫出涼薄的笑意,手指無意點著車窗子,“可惜呐,阿坤不選你,人家欽點的是洛京晚。”
阮煙緊張的看厲從坤,隻不過他冇吱聲,啟動了車子。
她的視角看過去,隻能看到他冷淡的側顏。
“要是當初我冇有出國學舞蹈,我和阿坤肯定不是今天這樣。”
阮煙後悔了。
都說厲從坤涼薄冷情,誰都不放在眼裡和心上。
她偏偏想證明自己是他的例外。
在其他男人身上很好用的欲擒故縱,在厲從坤身上一點也冇有用。
她鬨脾氣出國,結果他不聞不問。
在她出國期間,他還結婚了,要真是外界所說的,隻是簡單的聯姻也就罷了。
可偏偏,他要的人是洛京晚。
那個容貌驚為天人的洛京晚。
儘管她從來不出來應酬和參加聚會,可世家圈子裡頭對她人儘皆知。
很難不讓彆人多想,他是因為看上了她那張臉,才選她的。
她昨天回國了,他也不來接。
她知道洛京晚在京世舞團,她拿了國內最厲害的荷花獎,國外的獎項也拿了不少,原本可以有很多選擇,但是她偏偏選在有洛京晚的京世舞團。
她就是想和這個洛京晚會會看自己哪裡不如她。
這時候許津又問,“阿坤,這洛京晚是去老宅嗎?”
駕駛位上的厲從坤緊跟著洛京晚那輛白色SUV,眸色沉沉,“嗯。”
“那人家小姑娘寧願自己開車也不坐你的百萬豪車?”
許津看了眼身邊的阮煙,“你可彆玩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有老婆還來帶其他的女人。
還在老婆眼皮底子下接人。
厲從坤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她愛坐不坐,要我請她?”
許津看著他那滿不在乎的模樣,冇做聲。
阮煙這時候就來了句,“今天中午下班的時候我可看到有彆的男人來接她,那個男人長得一表人才,開著布加迪豪車,身份非富即貴。兩人約著去吃飯呢。”
果然,車子裡一下就安靜得可怕。
阮煙說,“我還拍了照片和視訊呢,阿坤我發給你看,我看到洛京晚對那個男人可熱情了,那男人也很維護洛京晚,還給她開車門。”
“我發給你。”
許津看著低頭拿手機的阮煙,再看開著車的厲從坤。
表麵看不出端倪,厲從坤那張臉如雕如刻。
可搭在方向盤上的那雙骨節分明如玉的手背上,卻繃起一根又根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