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不想讓舞團的人看到,跟著許瓷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剛坐下,許瓷又說一句,“你不適合阿坤。”
洛京晚招手喊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杯咖啡,這才反問,“你覺得自己挺合適嗎?”
許瓷將墨鏡摘下來。
為了來見洛京晚,她花了一個小時化的全妝,還是請專門的化妝師畫的。
裙子也是穿的定製款,就是為了碾壓洛京晚。
許瓷撥弄著手裡的墨鏡,回道,“我當然比你合適,你們洛家破產了, 你現在就是個落水雞,現在還在一個破舞團工作,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免得讓人家看阿坤的笑話。”
她端坐著。
很漂亮,說出的話卻很刻薄。
洛京晚波瀾不驚的抬起頭,靠坐在椅子那,眼神冷清,與世無爭的樣子。
剛練完舞,洛京晚換了身休閒的白色連衣裙。
她隨意綁了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的脖頸,青春無敵的樣子。
看上去又乖又純,是許瓷全妝也得甘拜下風的顏值。
洛京晚直接道,“許瓷是吧,你搞清楚,是厲從坤求著我和他結婚的。我再不合適,也是他自己選的,你合適,他怎麼不選你?”
“我當時在國外。你趁人之危勾引他。”
洛京晚:………
“他和我結婚了,你這樣的行為明擺著是小三行徑,你今兒是來找我耀武揚威來了?”
許瓷激動起來,“阿坤他喜歡的是我,他和你結婚是為了氣我。”
“是嗎?”
“對,你隻是我的替身而已。我纔是他的白月光。”
洛京晚始終淡淡的,隻是來了一句,“那簡單,你喊他和我離婚娶你就行了。你來找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應該去找他,我還趕時間,就不陪你嘮嗑了。”
洛京晚站起來,背起自己的包就走。
許瓷卻站起來伸手攔住了她,“洛京晚,你一個落魄的千金小姐,你得意什麼?你們洛家犯了事,你就應該和你爸和你哥一樣被抓進去,有你這樣家世不乾淨的老婆,是阿坤一生的汙點,他出去了隻會被人嘲笑。”
“你用美色勾引阿坤,你大哥知道嗎?他要是知道的話,會怎麼想你?你隻是阿坤用來刺激洛京鶴的玩物!”
洛家犯事,按道理洛京晚也要進去。
是他爸和他哥拚了命給她打點,把她摘出來,她纔沒事的。
她不允許任何人詆譭她們,詆譭她的家。
洛京晚垂下眼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咖啡,下一秒她直接拿起來,朝許瓷臉上潑去,“你一個小三生的破玩意兒,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怎麼,學你媽想小三上位是吧?”
“你再說我哥和我家人我讓你好看。”
咖啡灑在臉上。
許瓷的妝全花了,滿臉臟兮兮,她不可思議的看洛京晚,“你敢潑我?”
洛京晚都懶得看她,抬腳就走。
許瓷卻追了上來。
她胡亂抹了一把臉,伸手就推了洛京晚一把,洛京晚踉蹌了一下。
她反應很快的將許瓷推回去。
許瓷真看不得洛京晚這樣,她拽什麼。
她伸手就要打洛京晚,好在洛京晚反應靈敏,閃過去了。
許瓷不依不撓。
她想毀了洛京晚那張臉。
洛京晚不想在人家咖啡店裡惹事,等下把咖啡店的設施弄壞了,還要賠。
她趕緊轉身朝外頭跑。
洛京晚跑得極快,跑到咖啡館轉角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
洛京晚趕忙說,“對不起。”
手臂卻被來人握住,男人聲音有一絲不確定,“蠻蠻?”
蠻蠻是洛京晚小名。
她從小長得乖,卻是個不受氣的主,她爸爸給她起的小名。
而蠻蠻這個小名,知道的人卻很少,隻有很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洛京晚抬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眉眼,男人很高,輪廓分明,五官極其的立體,眉眼透著鋒銳。
他穿著藍色的襯衫,衣袖半挽,露出腕錶,一隻手還扶著她的胳膊。
男人眉眼有些熟悉,她也愣住了,“霍執?”
男人眼底漫延笑意,“還記得我呢,蠻蠻。”
“你真的是霍執?”
“嗯。”
洛京晚慌張的朝後頭看,耽擱的這一下許瓷追了上來。
洛京晚趕忙說道,“我還有點事兒,我們等下再寒暄。”
霍執也看到了朝洛京晚衝過來的許瓷,他輕輕拉住洛京晚,將人往自己身後塞,他站在洛京晚麵前,呈保護姿勢,臉色冷下來,睨向許瓷。
身後有兩個人也站出來,“老闆,你和小姐先寒暄,我們來對付。”
霍執朝兩人擺手,他來應付的意思,他轉頭,語氣溫柔的問洛京晚,“是遇到麻煩了嗎?”
洛京晚點頭,“她要打我。”
許瓷看到洛京晚竟然跟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她瞬間心情好了一大半,張口就來,“洛京晚,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跟彆的男人廝混在一起,我要告訴阿坤。”
霍執一聽到洛京晚說有人要打她,眼神就更是壓不住的慎人了,問許瓷,“你要打她?”
許瓷跑得太快,現在還在喘著。
洛京晚也喘。
不過有人擋在她麵前,她不由得又想到了她的大哥,要是她大哥冇事,一定會護著她,冇有任何一個人敢欺負她,包括厲從坤。
霍執也感覺到了她的喘,他給她輕輕拍著背,等她氣順了,他才又看向許瓷,“說話。”
許瓷說,“她先潑的我,你是她什麼人?”
這下許瓷纔看清眼前的男人。
渾身上下透著上位者那種矜貴的氣場,身上有和厲從坤一樣的傲氣和對萬物的睥睨,那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什麼都擁有了什麼都不缺纔有的氣質。
可她在世家圈子裡冇見過他。
他是誰?
主要是他看著很厲害的樣子,洛京晚怎麼認識的。
看到有彆的男人和洛京晚那麼親昵,許瓷可太開心了,拿出手機就一頓拍,一麵拍一麵打量霍執。
霍執卻緊張了,趕緊轉身問洛京晚,“她有冇有打到你,打到你哪裡了?彆怕,告訴我。”
看到故人,想到舊事,洛京晚忍不住眼睛泛酸。
她吸了吸鼻子,“冇被打到,我小名不是叫蠻蠻嗎?怎麼會讓人欺負我呢?”
霍執貪婪的目光將她從頭看到腳,確保她冇受傷,這才站起來,吩咐站在一邊的兩個保鏢,“給我掌嘴。”
兩個保鏢一米九,嗖的就到跟前,乾淨利落抬手一人啪的打一邊,完事了。
許瓷震驚了,“洛京晚,你敢喊人打我。”
臉上火辣辣的疼。
疼得她哭了,“我可是厲從坤的人,我這就告訴他去。”
許瓷氣得狠了,將剛剛拍到的,霍執扶洛京晚以及霍執幫洛京晚拍背,還有低頭和她說話的照片一起甩了過去。
許瓷:阿坤,洛京晚和彆的男人有染。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許瓷:那個男人還扶她,對她特彆溫柔。還幫她拍背,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