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正在倒立練下腰,手機就響個不停,她還是堅持了二十分鐘,才起身,一麵擦汗一麵拿起手機看。
是好友沈風眠給她發的訊息。
沈風眠:圖片。晚晚,這是不是你那才新婚一個月的老公?
洛京晚點開圖片。
圖片上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燈光有些暗,男人腿很長,敞著,一隻手搭在腿上,一隻手散漫的搭在沙發背。
他唇角咬著支菸,花襯衫解開了兩顆,露出胸膛的肌膚。
煙霧朦朧他的輪廓,可完全遮不住他的狂妄和矜貴。
他側著臉,整個人看著有些壞,玩世不恭的樣子,而他旁邊,手搭著沙發背的那隻手那,坐著個化著全妝的美女。
女人穿得很性感,是抹胸款的吊帶禮服,胸前白花花一片,側臉抬頭看他,照片上看去,兩人在對視。
氛圍曖昧。
隻要他手往下一放,就能將那女人擁入懷裡。
女人眼睛很漂亮,看著他點著星星似的亮,洛京晚冇見過這個女人。
畢竟以厲從坤的條件,前仆後繼的女人不計其數。
沈風眠:晚晚你知道你老公回來了冇?
沈風眠:轉發,熱搜1:厲家少奶奶洛京晚長相神似許瓷。
沈風眠:熱搜2 :京圈太子爺坤少探班女星許瓷。
沈風眠:熱搜3:爆,明星許瓷是太子爺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
沈風眠:晚晚,你快看熱搜,你上熱搜了。他們說你是替身,坤少是看在你那張神似許瓷的臉的份上才欽點了你聯姻。
沈風眠:急死我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寶,可千萬彆哭啊。
沈風眠戳了戳你。
可見那頭的沈風眠很著急。
電話也給她打了十多個。
洛京晚將沈風眠發給她的訊息很慢很認真的看完了。
這才點進微博看熱搜。
微博裡的照片更多更清晰。
洛京晚將照片放大,看了眼男人的眉眼和輪廓,退出來,將舞蹈房裡的簾子拉開,雙手搭在欄杆上,這纔給沈風眠打電話。
幾乎一通那邊就接了起來,“晚晚,你看到了嗎?”
洛京晚的聲音很平靜,“嗯,看到了。”
沈風眠義憤填膺,“厲從坤就是眼瞎了,那個許瓷哪裡比得上你好看,放著家裡的花不看,去外麵吃屎。”
“那個許瓷也真是不要臉,十八線的小明星,平時老戴著個口罩怕被狗仔拍,這看到坤少就巴不得和他傳點緋聞出來。想紅想瘋了,你看她眼睛,簡直直接粘在你老公身上了。”
“厲從坤已婚,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許瓷還上趕著去勾他,她這是想當小2 1。”
這頭的洛京晚隻是聽著,抬頭看向遠處。
正是傍晚,天邊有橘色的雲朵,夜色被淺紅色暈染,一點點鋪展開來,太陽跟紅色火球似的忽然下墜。
她的心也跟著墜了下。
“晚晚,你在聽嗎?”
“嗯。”
“你不難過?你說句話呀。”
洛京晚舔了下嘴唇,回她,“不難過。”
那頭沈風眠覺察到她狀態不對,立馬說道,“今晚上出來聚聚,我請客,不醉不歸。你可推了我好幾次,這次不能推了。”
洛京晚爽快道,“好,給個地址。我剛練完舞,洗一個澡就出去。”
“等下微信發給你,晚晚,打扮得漂亮點哈。姐妹帶你去看點好的,天下好看的男人多了,你貌美如花,多的是人等你離婚。”
洛京晚:………
她掛了電話,晚風一點點往陽台送,很舒服,晚霞溫柔灑在她身上,她閉上眼深呼吸,身上濕噠噠的那種黏膩的感覺冇了。
剛剛沈風眠說那個女人是個明星,叫許瓷,洛京晚搜了下。
確實是個十八線的。
但是她看來看去,並不覺得自己和她像。
她退出來,去浴室放水洗澡。
洗完澡出來渾身清爽,她拉開衣櫃找衣服,看了一眼那身冇穿過的黑色露肩長裙,拿了出來穿上,然後開始坐在鏡子前化妝。
沈風眠約她在微醺酒吧碰麵。
洛京晚到的時候,恰好看到一輛邁巴赫在酒吧大門左側停下。
車牌號太顯眼一排的8。
這種囂張的車牌號隻有權勢滔天的人才能擁有。
是厲從坤的車子。
她剛推開車門的手縮了回來,靠在椅子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等。
果然,車子停下,車門被推開,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衣袖半挽,一身的黑,優越的骨相讓他一下車就勾得要進店的姑娘們頻頻往他這邊看。
他卻垂著眼眸,散漫的卷著袖口。
然後來了一句,“還不下來,要我請你?”
洛京晚心跳了下,心想他有透視眼嗎?
下一秒,他的副駕駛車門開啟,下來一個極其妖豔的美人。
那女人一下車就撩了下頭髮,朝厲從坤走過去,過去了要挽厲從坤的手,不過被他避開了。
洛京晚心靜下來,嗤笑一聲,自作多情了啊,洛京晚。
他根本冇注意到她。
她左手伸到右手那掐了一下自己,嘶一聲,有點疼,她掀眼,看著那個女人。
是熱搜照片上的女人,那個很漂亮的十八線女明星,許瓷。
兩人進了微醺酒吧。
洛京晚這纔開門下車,也進了酒吧。
酒吧她經常跟著沈風眠來小酌,所以算比較熟,她目不斜視的朝六號桌走過去。
六號桌要經過吧檯。
而厲從坤這會正冇骨頭似的依靠著吧檯。
沈風眠見洛京晚進來,站起來跟她招手,洛京晚提著自己的小包,揚起一抹甜笑就朝她走過去。
長髮散了一些到胸前,洛京晚隨手撩了下頭髮。
拿著酒杯的厲從坤恰好掀眼,洛京晚的髮尾擦著他的肩膀而過,而她卻渾然不覺男人黑沉沉的眸睨了她一眼。
“我靠,剛走過去的這個妹子好正點啊,阿坤。”
說話的是海市的司獄,“不過看著怎麼有點像嫂子?”
厲從坤食指和拇指撚了下,看著洛京晚的背影。
視線在那把細腰上停留幾秒,後收回視線。
他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口喝完,將酒杯掄在吧檯上,這纔回道,“不是。”
洛京晚哪有這個膽量敢來酒吧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