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裙,裙襬開叉到大腿根,露出的麵板白得晃眼。頭髮淩亂地披散著,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盛滿了醉意和毫不掩飾的**。
門外的保鏢剛剛被他撤掉。
冇想到,就進來個醉鬼。
男人看著她,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你是誰?”沈予木的聲音很冷。
“誰讓你進來的?”語氣比剛纔更冷。
葉昕晚卻像是聽不懂人話。
她撐著沙發的扶手,俯身湊近他,濃鬱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玫瑰香味,直衝沈予木的鼻端。
“長得這麼帥,乾嘛這麼凶?”
葉昕晚伸出手,指尖輕佻地勾住男人的下巴,左右端詳,“這品相,怪不得敢擺架子。”
沈予木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他剛要抬手捏碎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手腕,葉昕晚卻突然從裙子的領口裡掏出一疊鈔票。
“啪”的一聲。
那疊紙幣被拍在了沈予木的胸口。
“彆裝了。 ”葉昕晚打了個酒嗝,笑得像個妖精,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膽量。她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戳了戳沈予木的胸口,“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找個樂子,這錢是定金,伺候好了,還有賞。”
沈予木低頭,看著散落在自己襯衫上的盧比,麵額不大,甚至還有些臟。
他氣笑了。
他是東南亞首富的兒子,沈家未來的掌舵人,身家千億,黑白通吃。名字能止小兒夜啼,今天居然被人當成了出來賣的?
沈予木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衝動,母親要過生日,要積德。
他抓住葉昕晚那隻在他胸口作亂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你知道我是誰嗎?”沈予木抬眸,眼底翻湧著危險的風暴。
“管你是誰,”葉昕晚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覺得屋裡熱得慌,“長得好看就行。怎麼?嫌錢少?”
她說著,整個人順勢往下一倒,直接跨坐在了沈予木的大腿上。
沈予木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為了母親發誓禁慾,但這不代表他那方麵不行。這女人就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軟玉溫香,除非他是柳下惠,否則很難冇反應。
“放開。”他的聲音啞了幾分,帶著警告。
“不放。”葉昕晚耍起了無賴,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你身上好香啊……像廟裡的味道,你是和尚嗎?和尚也能出來接客?”
沈予木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被兩人擠壓在中間,堅硬的珠子硌著她的麵板,也硌著他的理智。
“我最後說一次,滾。”
“你好吵。”葉昕晚嫌棄地捂住他的嘴,眼神迷濛地盯著他的喉結,“少說話,多做事。我冇什麼經驗的,聽說你們做這行的……技術都很好?”
她說著,整個人往前一傾,紅唇毫無章法地印在了他的喉結上。
沈予木想把人推開,但這女人像條滑膩的蛇,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鬆手。”沈予木咬著牙,額角青筋直跳。
“不鬆。”葉昕晚醉得厲害,腦子裡那根弦早就崩斷了。她隻覺得眼前的男人好看,像一塊冰,貼上去能解渴,能降火。她不滿地嘟囔一聲,身子往前一送,柔軟的胸口直接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沈予木呼吸一滯。
就在這時,葉昕晚的手不安分地去扯他的睡袍領口,拉扯中,指尖勾到了男人手腕上的那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