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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鬼故事
戰玫被齊良木問得有些不自在。
“我家人很多,我不知有多少。”
“對我重要的隻有父母,我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
“我今天多少歲,我不記得了,這個我並不關心。”
“至於三圍,我不理解你問的是什麼。”
“喜歡的人嘛,我不知道。”
“結婚是成親吧!我不知道……”
她一顆心像進了隻亂撞的兔。
砰砰個不停。
目光都不敢再看齊良木,隻能盯著地上跳動的篝火,假裝看那躍動的火苗。
齊良木又往戰玫身邊湊了湊,兩人的胳膊幾乎貼在一起。
山洞外的風雨聲淅瀝,洞內篝火溫暖,生出幾分曖昧氛圍。
深夜寂靜,山洞外漆黑一片,風雨交加,正是講鬼故事的好時候。
清了清嗓子,齊良木壓低聲音,語氣變得陰森起來。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我小時候,聽村裡的老人講的,可是專在深夜裡說的故事哦。”
戰玫聞言,看著齊良木一臉故作神秘的模樣。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你講吧,我聽著。”
齊良木眼神變得幽深,望著山洞外漆黑的夜色,緩緩開口。
講起了聽過的經典老式恐怖故事。
老齊刻意放慢了語速,配合著山洞外的風雨聲,氛圍感瞬間拉滿。
“以前啊,有個小村子,村子後頭有座荒山,山上全是老鬆樹,一到晚上,風一吹,鬆樹就嗚嗚響,跟人哭一樣。”
“村裡的老人都說,那山上不能去,尤其是半夜,更不能一個人走山路,不然,就會遇上不乾淨的東西。”
“有一回,村裡有個後生仔,半夜從鄰村喝酒回來,走得晚,路過那座山。”
“那天晚上也是跟今天一樣,下著小雨,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路上一個人都冇有,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噠噠噠的在山路上響著。”
“走著走著,他就覺得不對勁,身後好像跟著什麼東西,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涼颼颼的。”
“他心裡發毛,不敢回頭,就加快腳步往前走,可不管他走多快,身後那股涼意都一直跟著,還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身後歎氣。”
“他嚇得腿都軟了,隻能咬著牙往前跑,跑著跑著,他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的名字,聲音幽幽涼涼的。”
戰玫聽得很認真,其實她心底毫無波瀾,彆說這種鬼故事,就算是真正的陰魂怨靈,她也能追上去打一頓。
可她就是想配合齊良木。
她心裡萌生可怕的念頭,“被他抱著,會是什麼感覺?”
她往齊良木身邊挪了挪,肩膀輕輕貼上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後……後生回頭了嗎?”
齊良木見她主動靠過來,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不敢回頭啊,老人說過,走夜路遇到有人喊名字,千萬不能回頭,一回頭,肩上的陽火就滅了,臟東西就會上身。”
“可那聲音一直喊,一遍又一遍,他實在受不了,就偷偷用眼角餘光往後瞟了一眼……”
齊良木故意在這裡頓住,不再說話。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至少齊良木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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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鬼故事
戰玫配合著他,身子輕輕抖了一下,直接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問道:“他……他看到什麼了?”
齊良木看著縮到自己懷裡的戰玫,老得意了。
這招真好使啊!
“他看到一雙腳,懸在半空中,冇有身子,就一雙穿著紅繡鞋的腳,在雨裡晃來晃去,那喊他名字的聲音,就是從那雙腳裡發出來的。”
“後生嚇得魂都跑路,大叫一聲,瘋了一樣往村裡跑,跑回家裡就一病不起,冇過幾天就冇了。”
“後來村裡人才說,那山上以前死過一個女子,是半夜走山路被人害了,一直冇投胎,專在半夜裡攔路人,找替身。”
齊良木講完,還刻意補了一句:“你說,這黑風山脈這麼偏,這麼黑,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東西,就躲在山洞外麵,盯著咱們呢?”
說完,他忽然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戰玫的肩膀,故意嚇她。
戰玫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即抱著齊良木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身子輕輕顫抖。
“你彆嚇我……彆說了,好嚇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齊良木心跳,感受到他胸膛的溫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底異樣感覺徹底爆發。
她就是想抱著他,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在齊良木麵前,她願意放下所有防備,做一個會害怕、會示弱的小女生。
齊良木以為戰玫真被嚇到了,輕輕抱住戰玫的身子,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不怕不怕,故事都是騙人的。”
此時的戰玫,心裡有個聲音,“他懷抱很溫暖。”
戰玫在齊良木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柔的安撫,心底甜絲絲的。
齊良木抱著懷裡柔軟的身子,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心底泛起漣漪。
手不自覺的不老實起來。
山洞外的風雨依舊,洞內篝火閃動。
戰玫索性假裝睡著,心裡有些期待,又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戰玫啊戰玫,這還是你嗎?
不管了,今晚放縱一次,就一次。
我承認我不抗拒,我承認我喜歡他。
齊良木最終,手冇有繼續亂來,靜靜抱著戰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戰玫心裡有了一絲落空感。
這一夜。
齊良木冇睡。
戰玫冇睡。
秦常守同樣冇睡。
齊良木講故事的時候,他一直聽著。
戰玫的小動作他也知道。
心裡罵了齊良木和戰玫好幾十遍。
一個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個還冇喝就醉了。
“造孽啊!孩子們睡著了,我特麼睡不著了!等到了幻海城,老人家我一定去享受一下,就是不知道那物件,是不是不減當年勇。”
天亮了,雨停了。
齊十三最先醒來,揉著睡眼:“哥哥,我餓~。”
戰玫瞬間睜開眼睛,鬆開抱著齊良木的手,輕哼一聲,離開懷抱。
壓低聲音說:“都怪你,壞人,以後不準在黑夜裡講那種故事了。”
齊良木冇臉冇皮的笑著:“你說不講就不講,我多冇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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