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策
“都說了,聽我說完。”
齊良木皺著眉,語氣裡滿是無奈。
臉上那點吊兒郎當的勁兒淡了不少,難得露出幾分認真。
麵具人沉聲道:“你繼續。”
齊良木抬眼,目光平靜無波,緩緩開口,語氣輕鬆,說的卻是毀國滅邦的狠計。
“毀掉一個國家,從來都不是靠打打殺殺,我直接給你一套最穩妥的方案。”
“你先挑一批絕對忠心、腦子活絡的才子,想辦法混進陳國朝堂,撈個一官半職。”
“上去之後就彆講什麼規矩,不擇手段往上爬,一定要攥住實權,坐到能說上話的高位。”
“等站穩了腳跟,就打著為陳國百姓謀福祉、整肅國風的幌子,落下
三策
“到底怎麼回事?這一點都不像你,你從來不會這麼急躁。”
麵具人停下,轉過身,目光望向齊良木所在的西山方向。
“他,乃是天下無雙的奇才,世間無人能及。”
江鎮天愣了愣,滿臉不解,瞪大了眼睛追問:“你說的是齊良木?”
“正是先生。”麵具人語氣滿是崇敬。
“先生已經指了複國的明路,接下來,我們隻需要執行就夠了。”
江鎮天更懵了:“不是?你是不是發瘋了?還先生?那小子到底說了什麼?”
麵具人緩緩開口,“天下學子見我,如螢火拜月,我見先生,如塵芥望乾坤啊。”
江鎮天撓著頭,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這文縐縐的話。
“你說的這都是啥?彆繞彎子,說大白話,我一個粗人,根本聽不懂你這酸詞!”
麵具人深深吸了一口涼氣,壓下心底的震撼,瞥了他一眼,無奈道。
“先生的三策,震撼人心,你一介粗人,跟你說了也領會不到其中的厲害,不必多問,照著做便是。”
“今日,便是我們啟程迴天洲的日子,即刻動身,不得有誤。”
一路疾馳,兩人很快回到江府。
江鎮天雖滿心疑惑,卻也立刻著手清點府中財務,為迴天洲做準備。
而麵具人則回到密室,心頭依舊被齊良木的三策震撼著。
他走到案前,拿出竹簡,將齊良木所說的三策詳細寫在竹簡上。
麵具人盯著竹簡上的字跡,放聲大笑。
“先生啊先生,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竟能想出計策!”
“先禁臟話,再改稱謂,看似是推行文明,教化百姓,實則是慢慢斬斷陳國的文化根脈,讓他們忘本,這一招,太絕了!”
“第二招,看似是施恩於百姓,幫他們過好日子,可利滾利的利息,能讓全陳國的人都淪為債奴,經濟命脈徹底被我們掌控!”
“第三策,換掉所有關鍵人物,掌控陳國朝堂!”
“這分明是吞國之術啊!”
“文化亡,則國亡,經濟崩,則民散,權力換,則權傾。”
“這三策,兵不血刃,殺人不見血!”
此刻,西山之上。
齊良木帶著秦常守、戰玫,十三個孩子,趁著天色未晚,離開了西山,朝著遠處離去,冇有驚動任何人。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灑滿雲海城。
江鎮天清點完物資,立帶著軍隊,浩浩蕩蕩離開了雲海城。
偌大的江府,人去樓空。
而城裡那不起眼的鐵匠鋪,平日裡總是爐火不斷,今日鋪門緊閉,裡麵的蠻骨早已不見蹤影。
天黑了,西山的乞丐還等著齊良木發米。
等到月入中天,才發現齊良木冇了。
西山,響起了咒罵聲。
一路西去的齊良木連續打噴嚏。
“臥槽,有人想我了,不會是那奸商小妞吧?”
齊一搖著齊良木的手臂,“哥哥,我們去哪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