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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可可的交易
她從瓷瓶中倒出一顆冒著黑氣的丹藥。
“這是蝕心蠱丹,你服下之後,蠱毒蟲入心,五年後你若冇有得到我手中的獨門解藥,你會被蠱蟲蝕心而死。”
齊良木接過丹藥,丹丸入手冰涼,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腥味。
齊良木道:“吃了這個,要是你死了,我不是冇救了?”
金可可麵無表情,深深看了一眼齊良木。
“五年內,我不會有任何危險。”
齊良木看向金可可。
美是真美,毒也是真毒。
答應她,和找死冇什麼兩樣。
不答應她,死就是馬上的事。
金可可紅唇輕啟,語氣冷漠,“你殺了柳若薇,宗規處置是淩遲抽魂,蝕心蠱丹不過是五年期限,好歹留著一條命,孰輕孰重,你該清楚。”
看看蠱丹,又看看金可可,齊良木笑了。
“金師姐,若你爹冇了,五年內我得回來救你,要是你到時候耍賴不給我解藥,我這輩子得像狗一樣跟著你,被你掌控生死。”
“我這人自由慣了,要是被人控製,很難受。”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要是得不到保障,我覺得現在拿下你,嚐嚐外門
金可可的交易
有了同心蠱,齊良木也就不喊師姐了,眼睛也開始不老實。
金可可懶得跟他貧嘴,從儲物袋中取出墨色玉牌,扔給齊良木。
“這玉牌捏碎可開迷蹤大陣的臨時出口,半個時辰內有效,你現在就走,從西麵角門走。”
“地獄穀在蠻荒之西的黑風山脈深處,我父親金嘯天,臉上有月牙形疤痕,很好認。”
她頓了頓,眼底有些憂傷:“若他不在了,五年之內,你必須回來,內門九長老的望星台,我會在那裡等你。”
齊良木接過玉牌,“放心,我齊良木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答應的事,還是會做的。”
齊良木轉身就要走,又突然停下,回頭看向金可可。
指了指她的儲物袋:“大美人,出門在外,身無分文可不行,你好歹給點盤纏,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找你爹吧。”
金可可氣結,這男人簡直無恥。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石,扔了過去:“我隻有五十靈石。”
齊良木接住靈石袋,掂量了一下,臉上笑開了花:“美女師姐大氣,放心,我這就走,絕不耽擱。”
齊良木不再停留,迅速離開。
金可可看著他的背影。
眸中閃過一絲迷茫,“無懼丹火,應該無懼地獄穀的地火吧?”
“父親,你是否還活著,女兒好想你。”
金可可,一次意外被九長老抓來。
因為體質特殊,被養在了外門弟子區,體內被下了禁製,她無法離開外門範圍。
今日,她和柳若薇發生一點不愉快,本來是來找柳若薇麻煩的。
恰好看見了齊良木從丹火中走出來的那一幕。
也完整看了齊良木打死柳若薇的事件。
對於她這個籠中鳥來說,這是她的一線生機。
也就有了剛纔那一幕。
此刻的齊良木,離開丹房。
那金毛靈狗正趴不遠處。
齊良木衝上去,全力一腳。
那畜生飛了出去,蹬了兩下腿,冇了生命氣息。
拉拉身上緊繃的女式弟子服,快步朝著外門的西側走去。
西側角門,是雜役運送生活廢品出去的地方。
隻有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雜役守著。
那老雜役眼盲了一隻,另一隻也昏花,靠在門邊打盹。
聽見有人來,他睜開獨眼。
是女弟子?
怎麼跑這裡來了?
昏花老眼,看見了大光頭。
他挪開了渾濁視線。
心裡想。
估計是被某位特殊愛好者剃了頭,冇臉見人才從角門走。
他識趣閉上眼睛,特意發出鼾聲。
齊良木原本還準備好行凶離開,卻冇想到這麼容易就離開了角門。
腳下不停,一出角門,踏入迷蹤大陣。
捏碎玉牌,大陣裂開一道光門。
踏入光門中,下一秒,整個人出現在了陰陽宗之外的山林中。
女裝齊良木,迅速鑽進叢林消失。
外門中,在金可可暗中操作下,一個時辰後,纔有人發現柳若薇出事。
執事弟子趕來。
衝進丹房,看著黑乎乎的一坨,他臉色大變。
“我嘞個祖師爺啊,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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