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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家被屠
“江震天,江大城主,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怎麼當上這個城主的?”
“是我華布卓幫你打下的江山。”
“忘本了是不是?”
華布卓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江鎮天。
踏入大堂,大嗓門開始翻舊賬。
薑鎮天看著華布卓,冷哼一聲:“華老狗,要不是記在當年的情分上,我早就把你的煉藥盟給鏟了。”
“掌控了整個雲海的丹藥命脈,你現在可是富得流油了。”
華布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直雙腿,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抱著在腹部。
斜眼看向江震天,“我隻是靠點丹藥賺點家當,所以你眼紅了是吧?”
“你想要掌管丹藥這一行業,你會煉丹嗎?”
“不敢拿我下手,對我兒子動手了是吧?”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我華家就那麼一根獨苗,誰碰我就拚命。”
江震天笑了:“我看你是狼子野心,那厲小芸是我兒看上的女人,你兒子橫插一腳,怎麼?”
“你華老狗是想和冒險盟聯姻了是吧?”
江鎮天話落,冒險盟的曆英和曆熊兩兄弟來了。
“江城主好威風,江安那個小廢物敢打我侄女,必定是你授意的吧。”
“你這是憋不住了,要對我們兩大聯盟動手了?”
曆英一句話,就將兩大聯盟和城主府對立了。
華布卓皺起了眉頭。
果然,江鎮天大怒:“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你敢在我的這裡嗶嗶。”
“你曆家兄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收起你們那可笑的小把戲。”
“一邊用曆小芸靠近我那傻兒子,一邊勾引華春華,製造矛盾,意圖拉攏煉藥盟。”
“既然太平日子不想過了,那我成全你們。”
“冒險盟今日解散,你曆家滾出雲海。”
“在我麵前跳,哼!”
華布卓默默談了口氣,這曆英,真是個傻缺。
冇點分寸。
江家能稱霸雲海,自然有底。
自己大吵大鬨,拿的是舊情說事,江鎮天再火冒,也不至於撕破臉。
你曆傢什麼逼玩意,也敢掀桌子,這不是作死嗎?
“江震天,我曆家兄弟也是金丹境,華兄更是和你不相上下,怎麼,你想乾什麼?”
曆英的黑著臉,一身金丹氣息爆發出來。
華布卓縮縮脖子,目光移開。
完了。
這曆家徹底完了。
“很好,很好。”江震天順便爆發恐怖的金丹巔峰修為。
眨眼間出現在曆英麵前。
還冇等曆英反應過,江震天恐怖靈力所化的拳頭落在了他身上。
曆英身體四分五裂,一招都冇有接下。
曆熊臉色蒼白,“你怎麼巔峰境界了?”
他轉身就逃。
“哼!”
江鎮天冷哼一聲,手掌探出,十幾米大的靈力巨掌拍出。
金丹初期的曆熊步了他哥哥的後塵。
“不自量力。”
“來人,通告全城曆家造反,格殺勿論。”
十幾道氣息恐怖的金丹修士,從城主府飛出,直奔曆家而去。
江鎮天坐下,盯著華布卓,一臉殺意:“有冒險盟在,對雲海城的發展是有很大幫助,但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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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家被屠
“我容許任何人在城內發展,但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惦記我江家這點家業。”
“華老狗,以後丹藥收益分成,我要提高一成。”
“草!”華布卓站了起來,“你他媽怎麼不去搶啊?已經給你兩成了,你再拿一成,我們還有利潤嗎?”
江鎮天直接甩手走人:“就這麼決定了,不送。”
華布卓臉色難看,這下是真劃不著了。
兒子被人當眾羞辱,還順帶破財。
華布卓一走,江鎮天身後的布簾被拉開。
一個帶著銀色麵具的人走了出來:“為什麼滅了煉藥盟?”
江鎮天道:“你知道的屁,滅了他們誰來煉藥?誰白白給我靈石?”
麵具人嘿嘿一笑,道:“也是這麼回事。”
“對了,我查了一下,那光頭小子根本冇有來路,第一次出現在雲海,以前的一切根本查不到。”
“小安和他混在一起,總覺得不太好。”
“那人行事不知道收斂,剛來雲海就上了蠻人擂台,搞得人儘皆知。”
“又在酒樓同時得罪兩大聯盟。”
“這種人,活不久。”
江鎮天白了麵具人一眼,“膚淺,人活著,唯唯諾諾,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安就是性子軟,什麼都瞻前顧後,這纔是最容易吃虧的。”
“小安纔剛接觸到他,就能打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女人,這光頭有點意思。”
“以後,你暗中盯著點,隻要不出亂子,隨小安鬨騰吧。”
此刻,冒險聯盟門口,小胖子江安縮著脖子。
本來是準備來鬨的。
到了冒險盟的門口,他慫了,他又不敢了。
一直在門口徘徊,心裡是已經模擬了好多次。
可是就是不敢張口喊出來。
直到王府的金丹修士到了,他著急了。
“曆家造反,曆英曆熊已伏誅。”
“冒險盟今日解散,與曆家無直接關係的冒險者速速離去。”
“曆家之人,受死,殺。”
一聲令下,腥風血雨。
就一個契機,盤踞在雲海幾十年的冒險盟解散,曆家被屠殺。
這就是修真界。
隻要自身不夠強,什麼時候死,怎麼死,都是未知數。
人命,在這殘酷的世界裡,有時候真不值錢。
江安鼓起勇氣,跑進了冒險盟,衝進了曆家的院子。
到處是鮮血,屍體橫七豎八。
在金丹修士的強勢攻擊下,冇人能夠活著。
“那裡還有個活著的胖子,殺。”
“靠,安少爺……”
“你是想害死我啊!”
出手的金丹修士關鍵時候停手,要不然小胖子就涼了。
“小芸……”江安冇理那金丹修士,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喊。
那金丹修士跟在江安身後:“安少爺,彆喊了,曆家無活口。”
小胖子四處尋找,終是在人群中找到了斷氣的曆小芸。
那金丹修士安慰:“安少爺,城主下令,不留活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小胖子不語,摸摸從懷裡掏出了那塊垃圾玉佩,丟在地上。
“不躺在我床上,那就躺在冰冷的地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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