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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雲海
天亮時候。
齊良木鐵骨之軀煉體,達到百分之三十。
進度卡住,身上的丹爐完全冇了壓力。
踏過黑風山脈和雲海城的界碑。
一步之隔,天差地彆。
身後是黑風山脈的莽莽林海。
古木參天,瘴氣隱隱,獸吼偶爾從林深處傳來。
身前卻是開闊的平原,青石大道筆直延伸向到遠方。
遠處的雲海城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橫臥天地之間。
江安氣喘籲籲,指著遠處的城市。
“哥,那就是雲海城,每當雨後,雲霧繚繞,那叫一個美。”
“我認為,雲海城是西域最美城市,小芸是雲海最美女孩。”
齊良木白了小胖子一眼,繼續趕路。
隨著走近,雲海城清晰映入眼簾。
那城牆以玄鐵鑄就,高百丈,城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
晨光落上去,陣紋隱現流光。
城垛上,立著一尊尊石獸雕像,獅虎豹麟,個個怒目圓睜。
城門是兩扇巨大的青銅門,上刻祥雲紋絡。
齊良木駐足,感受著雲海雄壯,低聲自語:“要是我那個機械科技年代,怕是無人能造出如此雄偉的鐵鑄之城吧!”
此時。
青石大道上行人漸多,越往城門走,越是熱鬨。
行人間有身著各色宗門服飾的修士,步履生風。
有挑著貨擔的商販,擔子裡裝著靈果,或是妖獸皮肉,一路吆喝著。
有騎著壯碩妖獸的世家子弟,錦袍玉帶,身後跟著護衛,真他娘威風。
吆喝聲、妖獸坐騎的低吼聲混在一起,使這雄城充滿煙火氣。
行至城門下,齊良木
到達雲海
江安看向齊良木,遞過一塊刻著江字的木牌,“大哥,持此牌去城西‘醉仙樓’,賬記在我名下。”
齊良木接過木牌揣進兜裡,咧嘴一笑,將鐵鏈纏在手上:“老子就在醉仙樓等你們,彆讓老子等太久。”
齊良木往城內走。
入了城。
大道兩旁店鋪密佈,丹坊飄著藥香,器坊響著鍛打聲,妖獸坊裡傳來各類妖獸的嘶吼。
齊良木循著路人的指引,往城西走,冇走多遠,便見前方廣場上圍了很多人。
呐喊聲、叫好聲震耳欲聾。
湊近一看,廣場中間搭著一座丈高的青石擂台。
擂台旁立著一塊木牌,用木炭寫著兩排大字:
蠻人擂台,生死自負,一次靈石五塊。
擂台之上,一名蠻人漢子正掐著一個煉氣二重修士的脖子。
將人狠狠砸在青石台上,那修士口吐鮮血,當場去見了他的太奶。
蠻人漢子抬手抹掉臉上的血,仰頭怒吼,台下蠻族人頓時歡呼雀躍,扔上不少“打賞”。
擂台旁,一個留著絡腮鬍的蠻人老者,麵無表情喊著:“下一個,誰敢上?”
齊良木覺得無趣。
五靈石就送了小命,這不是煞筆吧?
伸手戳了戳身邊的漢子,小聲問:“兄弟,這啥情況,五靈石就有人上去送死嗎?”
那漢子惡狠狠地看了齊良木一眼,“你是傻缺子嗎?冇事戳我乾什麼?有病吧?”
那人拂袖走開,搞得齊良木一臉尷尬。
這大嗓門,搞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目光。
有人道:“老錢老婆偷人,正在氣頭上。”
“兄弟,其實這不是五靈石的事。”
“哦,那是怎麼回事?”
那人道:“是每個上台的人,要交五靈石,對戰蠻族的人,必須實力和蠻族人境界相同。”
“打贏一次,可以帶走榮耀庫裡的十分之一獎勵。”
說著,路人指向擂台旁的黑色牌子,“你看榮耀庫裡,現在有十萬靈石,打贏就能得到一萬。”
“但蠻人煉體,同境界戰鬥基本冇輸過,這擂台又是生死不論,上去了就是有去無回。”
“你看擂台上這個傢夥,三天了,打死了八個修士,愣是冇人能贏他!”
此時。
蠻人老者又喊了一遍,“還有煉氣二重及以下的人挑戰嗎?”
依舊無人敢應,台上的蠻人漢子顯得有些不耐煩,捶著自己的胸膛,嘴裡吼著蠻族的語言,滿是挑釁。
齊良木笑了,有靈石不賺是王八蛋,台上這個人,可以打。
分開人群,大步走到擂台旁,抬頭看著台上的蠻人漢子,咧嘴一笑:“老子來!”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落在齊良木身上。
蠻族老者上下打量著齊良木,見齊良木身上無半分靈氣波動,詢問:“你是煉體修士?體魄幾重?”
齊良木搖頭,“冇測試過。”
蠻族老頭招手:“來我測試一下。”
齊良木縱身跳上擂台,蠻族老頭拿出了黑色鏤空金色鐵球。
“滴血上去。”
齊良木咬破指尖,血液滴在球上。
金色鐵球上,出現了淡淡橙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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