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危機。
聽到這裡,秦玄臉色一變,和他想的一樣,果然在不遠的未來,會有一場天大的危機降臨。
「陛下,敢問這危機是什麼?」
秦玄急忙詢問著。
見狀,這位皇帝陛下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時機未到,我還不能告訴你。」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這場危機無比浩大,浩大到了前所未有。」
「甚至比曾經存在過的劫難還要龐大。」
「這時候大商朝的皇室要想延續下去,就需有一個強大的人物來保護。」
「可是我在現在大商朝那些子弟中看不到。」
說著,他輕輕站起身來,在周圍走了一圈。
「大商朝現在真正可用的人纔不多,我的那些子孫後代,大多數也不成器。」
「或許會有一兩個還有所成就,可終究都扛不起大旗。」
「接下來可是天翻地覆的時候。」
「我看來看去,也就你還有點希望能夠庇護我們一族。」
「再說了,姬氏一族的底蘊也足夠深厚,你和姬氏一族有了聯係。」
「如果再有我們皇室支援的話,確實能乾成一番大事。」
說著這位皇帝陛下笑眯眯地看著秦玄。
秦玄無奈地苦笑一聲。
「可皇室不是有道宗嗎?有道宗作為保護,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道宗?」
聽著這話,皇帝陛下嗤笑一聲。
「你說得不錯,道宗確實很強大,比許多勢力都強大。」
「可強大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那就是一旦危機到來,這種強大的勢力遭受的打擊要更加可怕。」
「到時候道宗自身難保,更不用說其他了。」
說到這裡,這位大商朝皇帝陛下搖了搖頭。
「我說句不好聽的,道宗到時候隻怕還得求著我們皇室庇護了。」
聽著皇帝陛下的話,秦玄一時間沉默不語。
連道宗這種龐然大物都自顧不暇,需要其他勢力來庇護,可見這危難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秦玄可以確信,道宗有聖境強者,而且絕對不止一人。
聖境之上的存在有沒有他不清楚,可道宗卻能穩穩壓住皇室,可見道宗底蘊之深。
這種情況下,這位大乾皇帝竟然還說道宗可能都自身難保。
越想,秦玄就越是後背發涼。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
聞言,秦玄深吸一口氣,他皺緊眉頭看向皇帝。
「在下再鬥膽問一聲,陛下,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陛下如此緊張?」
聽著這話,皇帝陛下沒有說話,他來回走了幾步,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聽著秦玄的話,這位皇帝陛下思索片刻之後,微微歎息一聲。
「有些事我確實很想全都告訴你,可我的話不能說得太多。」
「透過時間的長河,我已經看到了未來很多的事情,可更遠的未來隱藏在迷霧之中,就連我也無法看透。」
「所以我能告訴你的事情也沒有太多。」
「而且如果我告訴了你一些你現在不該知道的東西,你可能會提前染上那些因果,這對你沒有好處。」
「至於我……」
這位皇帝陛下歎息一聲,有些悲哀地搖了搖頭。
「至於我,就算染上一些因果也無所謂了,反正也是命中註定。」
這位皇帝陛下正在思索著,似乎在權衡著利弊,以及自己能夠說的極限。
秦玄也沒有打斷這位前任的大乾太祖,現在的大商太祖。
對方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或者經曆了些什麼,才會大費周章從大乾來到了大商。
這裡麵肯定有秘密,而且從姬氏一族和他托孤的情況來看,接下來隻怕有天翻地覆的大事要發生。
這些事情大到他們沒有任何辦法躲開,隻能想辦法找秦玄這麼一個可以托付的年輕人來幫忙。
秦玄真的很想搞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深思熟慮半晌之後,這個皇帝陛下終於攥緊拳頭。
「算了,對我來說因果也無所謂,我就儘可能給你說一些你能聽的東西吧。」
「未來的走向以及特彆大的事情,我沒法告訴你。」
「不過我可以跟你說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位陛下沒有明說,秦玄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他連連點頭。
「陛下請講,我一定會聽命行事。」
說著,他恭敬地朝著這位皇帝陛下行了一禮。
聞言,這位皇帝陛下悠悠歎息一聲。
「我想以你的見識應該知道,咱們曾經過去的歲月存在一些斷裂的曆史。」
聞言,秦玄點點頭。
「是。」
「這麼多年下來,人族在大地上發現過數量極為眾多的遺跡。」
「這些遺跡橫亙的時間,從太古、遠古、中古、近古都有。」
「每一個世代的遺跡裡都藏著一道道秘辛。」
「你也該知道,關於太古、遠古、中古、近古,這四大古世代所有的曆史記載。」
「全都是我們從遺跡中發現的殘垣斷壁以及一鱗半爪推演出來的。」
秦玄繼續點了點頭。
「其實從我們探查的情況來看,在太古、遠古、中古、近古這四大古世,每一世其實都有極為繁榮的文化,極為昌盛的武學。」
「在中古時代,當時的文化和武學,甚至比現在巔峰之時還要昌盛得多。」
「可是無一例外,這些武學在傳承的曆史過程中,像是被什麼人從中直接打斷了一樣。」
「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遺跡。」
「而活下來的人族也三緘其口,對那些發生的歲月往往一無所知。」
秦玄一時間沉默了下來,這位太祖皇帝說的確實沒任何問題,一切皆是如此。
「其實那是因為我們這一界曾經遭遇了強敵。」
說到這裡,這位皇帝陛下手背在身後。
「那些強敵是如此的強大,他們毀掉了一切的文明,摧毀了一切的傳承。」
「直到人族重新變得矇昧,他們才會離開。」
「變為矇昧之後的人族,再演化出新的文明,新的武道,新的武學。」
「就是這樣一次次的變化,整個世間隻有一小部分底蘊極深的家族或者勢力能夠找到苟延殘喘的角落。」
「比如姬氏一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