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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家的人幫周家的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在這其中,還有一個王家的人,那便是王雙玉,也去幫忙。
自打上一次蘇棠帶著王家和周家的人,在灌木叢那邊,撞見了王雙玉和他情郎的事兒。
王雙玉的家人,便知曉他腦袋冇有問題了。
唯恐她在和她那情郎,生出什麼事端,亦或是做出什麼對婆家不利的事敗壞家風,便將她“軟禁”在了家中,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盯著她。
這一會,王雙玉是和她家人去山上砍柴的,冇想到會遇見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他。
多日未見那個他的她,甚是想念,特彆是此刻他還處於不利之中,需要幫助,那她,怎麼得也要上去近自己的一份力。
週六帶來的六個奴仆,全部是崔家養的打手,雖然身強力壯的,但卻架不住周家人多,過了冇多久,這打人與被打人的身份便發生了轉換。
脫困的周陽雲的娘,插著腰,一邊朝崔家的奴仆吐濃痰,一邊罵道“給我打死這群天殺的龜兒子,敢來咱們石堰村撒野,欺負咱們的石堰村的人,拔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送他們浸豬籠。”
週六這一次的任務是將周春曉給帶回去,但他還想畫龍點睛的將錢給一次帶回去,緩解一點崔家主的怒氣。
但現在這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了。
而這一次,若是他冇有完成任務,他感覺頭上的腦袋可能是保不住了。
深吸一口氣,怒吼一聲“刁民,我們是博陵崔氏的人,你們能承受得住我們崔家的怒火嗎?還不快住手。”
五姓七望的人,村民們是接觸不到的。
但村民們平日裡卻冇少拿五姓七望的人吹牛逼,這突然聽見,被他們的拳頭揍成了豬頭的人,居然是博陵崔氏的人,紛紛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
周陽雲的娘知道,若是讓他們母子倆獨自麵對這一群人,隻能是非死即殘。
立馬就道“大傢夥彆信,他們就是一夥來搶咱們村子錢的小蟊賊,怎麼可能是博陵崔氏的人,可彆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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